。

    “司令，还有个问题。就算我们成功登陆，面对上万守军，兵力还是劣势。东宁军虽然战斗力弱，但人数在那儿摆着。”

    “那就打心理战。”陈默说，“东宁军的士兵，七成是汉人。

    他们为鬼子卖命，要么是被迫，要么是为了混口饭。

    如果我们打出气势，打出威名，告诉他们——我们是来解放东宁的，是来打鬼子的，你猜他们会怎么做？”

    陈子眼睛一亮。

    “溃散？”

    “至少不会拼命。”陈默说，“传令下去，政治部抓紧制作宣传材料，中文的，闽南语的，都要有。登陆后，用大喇叭喊，撒传单，告诉东宁同胞——我们回来了。”

    “是！”

    陈子转身去安排。

    陈默独自站在地图前，看着那个岛屿。

    东宁岛。

    快了。

    ……

    上海，警备司令部，联络官办公室。

    廖雅权坐在办公桌后，手里拿着一份《中央日报》。

    头版头条，黑体大字：

    《苏州河黑帮火并，‘护路义勇军’覆灭》

    下面是小字：

    “国府新闻办发言人昨日表示，护路义勇军系非法武装组织，昨日苏州河之战系上海黑帮内部争斗。已责令上海警备司令部加强该区域治安管理。”

    再往下，是另一条报道：

    “倭国驻沪总领事田中健司接受本报采访时表示，护路义勇军系黑龙会与青龙帮之间企业行为，与倭国政府及帝国皇军无关。”

    廖雅权盯着那几行字，看了很久。

    然后，她猛地站起来，把报纸重重摔在桌上。

    “一群没卵子的懦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