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

    一点四十分，战场清理。

    破晓军士兵在打扫战场。缴获的枪支堆成小山，俘虏被集中到空地，蹲了一片。

    卫生队长苏婉清带人救治伤员——包括伪军。

    一个卫生员犹豫：“队长，二鬼子你也救？”

    苏婉清正给一个伪军军官包扎腿上的伤口——那人腿被炸断了，血流了一地。

    “救。”她说，“政委说了，战场上，只要放下武器，就是伤员。”

    那军官看着她，眼神复杂：“谢……谢谢……”

    苏婉清没说话，快速包扎好，转向下一个。

    ……

    俘虏集中点。

    伪军旅长被押到陈丑面前，瘫在地上。

    “长官……长官饶命……我是被迫的……张啸天逼我的……”

    陈丑冷笑。

    “被迫当汉奸？带走！”

    两个士兵把他架起来，拖走。

    毛贵走到大牛身边。

    大牛正看着跪了一地的俘虏，眼神复杂。

    “大队长，这些二鬼子……咋处理？”

    “司令说了，愿意改过的，送去挖矿，劳动改造。死硬的……”毛贵顿了顿，“再说。”

    “那个……”大牛指着士兵甲，“他说他是被抓来的，家里还有娘。”

    毛贵看了看士兵甲——那小子蹲在地上，头埋得低低的，浑身发抖。

    “调查清楚再说。要是真没血债，可以给条生路。”

    “嗯。”

    ……

    两点整，缴获装车完毕。

    八百多支枪，还有弹药、粮食、大洋，装了十几卡车。

    俘虏一千二百三十人，战马二百多，被一营押运送着朝长兴岛徒步前进。

    陈子下令：“全部撤离！第三师团的援军快到了！”

    部队迅速登船，登车。

    舰队起航，车队驶离。

    两点二十分，最后一批人离开芦苇荡。

    三点正，第三师团一个联队赶到。

    带队的是居然是师团长藤田进本人。

    他看见的，是一片废墟。焦黑的木头还在燃烧，地上到处是尸体，空气里是烤肉的味道。

    “八嘎——！”

    藤田进一脚踢飞一具焦尸。

    “陈默！陈默！我一定要把你碎尸万段——！”

    他拔出手枪，对着天空连开三枪。

    枪声在废墟上回荡。

    ……

    长兴岛，司令部。

    陈默站在窗前，看着舰队归航。

    脑子里，系统提示音响起。

    【叮！恭喜宿主消灭伪军1770人，消灭日军142人，获得金币10554枚】

    陈默心里一动。终于不是白板了。

    “二哈，伪军俘虏为什么不给奖励？”

    【宿主，那些俘虏已经是你的苦力了，你得了便宜还想多要？没门！】

    陈默笑了。

    “狗东西，你行，你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