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卯说,“食人鱼打吕级,是代差。”
……
同一时间,青岛日军军港。
吕-13号潜艇,舰桥。
艇长松本中尉站在舷窗边,看着码头上忙碌的地勤。
他四十出头,脸晒得黝黑,眼睛深陷,是干了二十年潜艇的老兵。
“艇长,出航命令下来了。”副艇长递来文件。
松本扫了一眼。
“目标基隆外海,潜伏待命……又是这种无聊任务。支那哪有海军?几艘破渔船?”
“听说上海那边有个陈默,有点麻烦。”
“陈默?”松本嗤笑,“在内河打了几艘炮艇,就以为能跟帝国海军叫板?潜艇战,他懂个屁。”
他转身,对着舱内喊:“全员就位!准备出航!”
轮机舱里闷热不堪,温度超过四十度。水兵赤着上身,满身油污,正在检查轮机。
“又是训练……”一个年轻水兵擦着汗嘀咕,“支那连潜艇都没有,练给谁看?”
“闭嘴!”军曹瞪他,“执行命令!”
下午三点,四艘吕级潜艇依次驶出军港,向着东南方向航行。
松本站在舰桥,海风吹在脸上。
“让支那人尝尝,帝国潜艇的厉害。”
……
11月28日,上午九点,长兴岛司令部。
陈默正在地图前推演台湾登陆的细节,门被敲响。
“进来。”
侦察连连长王栓柱推门进来,脸上带着兴奋。
“司令,有发现!”
“什么发现?”
“张啸天的伪军,找到老巢了!”
陈默眼睛一亮。
“在哪儿?”
“您猜猜?”
“宝山?挨着第三师团?”
“不对。”
“嘉定?”
“也不对。”王栓柱笑了,“在苏州河芦苇荡——就是咱们以前的训练基地。”
陈默愣了下,然后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