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长兴岛吧。”

    “雅权，我们……”

    “我们的事，以后再说。”廖雅权穿好军装，又变回了那个干练的女军官，“记住，昨晚的事，只有你知我知。”

    她走到门口，回头，对他嫣然一笑。

    “亲爱的，再见。”

    门关上。

    孙启年坐在床上，浑身发冷。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这双手，刚才搂过那个女人。

    这张嘴，刚才说了不该说的话。

    想到戴老的地位……想到陈默的铁血……

    他伸手扇了自己一个耳光！

    ……

    当天下午，虹口，日本总领事馆密室。

    南造云子（廖雅权）坐在发报机前，手指在电键上快速敲击。

    电文很简单，但内容致命。

    “陈默计划12月5日发兵东宁岛，兵力约一千八百，装备精良，有坦克重炮。具体登陆点待查。情报来源可靠，建议东宁守备军加强戒备。”

    发完报，她拆开发报机，把零件收进手提箱。

    然后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街景。

    陈默。

    你确实厉害。

    但再厉害的人，也有弱点。

    你的弱点，就是你手下那些人。他们不是铁板一块，他们有欲望，有恐惧，有破绽。

    而破绽，是可以被利用的。

    她拿起口红，对着镜子补妆。

    镜子里，是一张美丽、精致、无懈可击的脸。

    但眼神深处，是冰冷的杀意。

    “陈默，”她低声说，“你的死期，快到了。”

    ……

    长兴岛，团部。

    陈默站在作战地图前，手指在东宁海峡上划过。

    12月5号，还有十天。

    十天，足够完成最后准备。

    林溪月走进来，手里拿着文件。

    “司令，各部队训练进展报告。步兵团的坦克连已经能完成基础战术动作，炮营的射击诸元背熟了，海军的舰艇配合也在磨合。”

    “好。”陈默点头，“孙启年回来了吗？”

    “还没有。”

    陈默皱了皱眉。

    孙启年昨天请假去司令部，说是晚上回来。但这都过了一天了，还没有回来。

    “他最近，有没有什么异常？”

    “异常？”林溪月想了想，“好像有点憔悴，眼袋重。可能是累的吧。”

    陈默没说话。

    他心里，隐隐有种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