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军政部里,亲日派多。见到他们的人,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你心里要有数。”
孙启年挺直腰板。
“司令放心。您是咱们国军里,真正敢打鬼子的人,孙某佩服。轻重,我知道。”
“去吧。”
孙启年敬了个礼,转身走了。
……
下午四点,上海警备司令部。
孙启年走进联络员办公室,看见坐在办公桌后的是个女人,愣了一下。
太漂亮了。
军装穿在她身上,不像军装,像时装。
肩章、领花、武装带,每一处都恰到好处。她正在看文件,侧脸线条柔和,睫毛很长。
“请问,是廖联络官吗?”
女人抬起头,看见他,笑了。
笑容很甜,很暖。
“是我。您就是孙特派员吧?请坐。”
孙启年坐下,努力让自己显得自然。
“廖联络官以前在军政部哪个部门?我怎么没见过您?”
“我以前在资政委员会,给戴老当秘书,刚调到军政部来。”廖雅权说。
孙启年心里“咯噔”一下。
戴老的秘书。
戴季陶,党国元老,何应亲都是他门生。统帅都要让他三分。
这个女人,背景硬得吓人。
他体内的那点悸动,瞬间凉了。
“廖联络官找我来,是……”
“不急。”廖雅权看了看表,“现在到饭点了。我们先去吃饭,边吃边谈工作。我在上海饭店订了包间。”
“这……不太合适吧?”
“有什么不合适的?工作也要吃饭嘛。”廖雅权站起来,拿起军帽,“走吧,我请客。”
漂亮女人说请客,到头还是男人给钱。孙启年犹豫了一下,还是跟上了。
两人走出司令部,上了一辆黄包车。
廖雅权坐在他旁边,身上有淡淡的香水味,不是浓烈的脂粉香,是一种清新的、带着花果调的味道。很好闻。
孙启年坐得笔直,目不斜视。
心里不断提醒自己:这女人背景大,不是自己能染指的。千万别动歪心思。
黄包车在上海饭店门口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