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营长，咱们什么时候实弹射击？”

    “明天。”陈寅说，“今天熟悉操作，背诸元表。明天，我让你们听个响。”

    通信连驻地。

    马玉蓉带着三十多个女兵，围着一堆崭新的电台设备。

    陈子正在讲解。

    “这是连排级电台，有效距离15公里。”他拿起一个巴掌大的设备，“全旅配到排，班长以上军官人手一部。战场上，指挥命令，秒到。”

    “这是旅团级电台，50公里。”他又指着一个大点的箱子，“配上天线，能通全岛，能通海上，能通到上海。”

    马玉蓉拿起那个小型电台，仔细看。

    “参谋长，这玩意儿……真能通那么远？”

    “能。”陈子说，“但前提是你得会用。频率调节、呼号、密语、电池保养——这些，接下来十五天，你们必须掌握。仗打起来，通信一断，全军抓瞎。”

    “明白！”马玉蓉立正，“通信连保证完成任务！”

    ……

    傍晚，夕阳把长兴岛染成金色。

    全岛像一台开足马力的战争机器，每一个角落都在轰鸣。

    海军码头，四艘021导弹艇在江面进行适应性航行。

    新兵们趴在甲板上吐得稀里哗啦，老兵在骂：“吐！吐干净了就不吐了！海上比这颠十倍！”

    坦克训练场，十四辆M60在起伏地形上爬坡、越壕、转向。

    驾驶员在舱里汗如雨下，车长在喊：“左转！减速！注意右侧障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