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部扔海里。”

    “长官，这……”

    “扔！”

    士兵们抬起木箱，走到船舷边，一箱箱扔进海里。

    黑色的膏块在海面漂浮，很快被浪冲散。

    “滚吧。”王小虎对船长说，“再让我看见你运这东西，连船带人，全沉了。”

    商船仓皇离开。

    王小虎回到快艇，拿起对讲机。

    “副营长，查了一艘日本船，有鸦片，扔海里了。没发现假钞。”

    对讲机那头，陈卯的声音传来：“继续巡逻。扶桑丸还没出现。”

    “明白。”

    快艇继续在夜色中航行。

    远处，更深的海域，一艘三千吨的商船关闭了所有灯火，像幽灵一样，在黑暗中缓缓前行。

    ……

    虹口，黑龙会道场。

    三楼密室。

    中山装少年站在镜子前，看着镜子里那张脸。

    陈默的脸。

    他笑了笑，调整嘴角的弧度，眼神里的杀气，说话的语气。

    “我叫陈默。”

    声音有七分像了。

    “是你们逼我的。”

    八分了。

    “我愿意和倭国合作，共建大东亚共荣圈。”

    九分。

    他满意地点点头，转身走出密室。

    走廊里，土肥原二在等他。

    “准备好了？”

    “准备好了。”

    “好。”土肥原二说，“明天，我们将联系各大报馆。给陈默来了惊喜。”

    “知道。”少年——或者说，假陈默——笑了。

    笑容阴冷。

    ……

    清晨的杭州湾，海面被一层厚重的薄雾裹着，远处的荒滩与渔村若隐若现，透着几分死寂。

    两般鱼雷快艇如一把出鞘的锋利匕首，劈开翻涌的波浪，艇身贴着海面飞速穿行。

    王小虎立在驾驶舱中央，目光牢牢锁在身前的雷达屏幕上。

    屏幕上，一个绿色光点正从东南方向缓缓移动，信号稳定，轮廓清晰。

    光点大小和速度，可以判定是三千吨级的货轮。

    可航线却透着诡异！

    正常商船都会走外海主航道，避开浅滩密布的杭州湾北段，

    可这艘船却径直偏向内侧，那里只有连片的荒滩、零散的渔村，

    连一个正规码头都没有，根本不具备大型货轮停靠卸货的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