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从没收的假钞里找了几张——全部报警。

    最后，李行长叫来行里经验最老的验钞员，一位干了三十年的老师傅。

    “老周，你来看看，这张假钞和真钞，区别在哪儿？”

    老周戴上老花镜，拿出放大镜，对着两张钞票看了足足十分钟。

    终于，他抬起头，指着假钞上的一处花纹。

    “这里……真钞的花纹，线条末端有个细微的钩。假钞没有，是平的。”

    他又指着另一处。

    “还有这里，真钞的底纹是45度斜线，假钞是30度。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

    李行长长出一口气。

    “王总，”他看着王光富，眼睛发亮，“这设备……卖不卖？”

    王光富愣住了。

    “卖？”

    “对！”李行长抓住他的手，“银行太需要这个了！您开个价，只要合理，我们买！”

    王光富犹豫了一下。

    “这个……我做不了主。得请示我们老板。”

    “您请示！我现在就等！”

    王光富拿起对讲机，走到一边。

    “默哥，龙国银行的李行长，想买咱们的检测仪。”

    对讲机那头，陈默正在99号公馆跟谷小妹师徒俩谈话。

    听到王光富的话，他笑了。

    “卖。但有个条件，不收法币，只收金条，小黄鱼。一根小黄鱼，换一台。”

    “一根小黄鱼？”王光富算了算。

    一根小黄鱼是二两金子，能换两枚系统金币。

    而检测仪在系统里的价格是1金币十台，成本极低。这样算下来，利润是十倍。

    虽然不如之前想的暴利，但也是好买卖。

    “老板，这价……他们能接受吗？”王光富问。

    “你问问李行长，”陈默说，“如果一张假钞从银行流出去，他们得赔多少钱？如果假钞泛滥，导致法币信用崩溃，他们得掉多少脑袋？”

    王光富明白了。

    他走回去，对李行长说：“我们老板说了，可以卖。但只收金条，一根小黄鱼一台。”

    李行长倒吸一口凉气。

    “一根小黄鱼？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