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配合？”浪人瞪着刘捕头，“你是巡捕？好，我问你——他们扣押我的钱，是不是违法？你是不是该抓他们？”

    刘捕头心里骂娘。

    抓银行？

    他敢吗？

    上面有令：涉及日本人的案件，没有确凿证据，不能轻举妄动。否则引起外交纠纷，吃不了兜着走。

    “先生，”他尽量缓和语气，“这样，您先把钱留在银行，明天再来。如果钱没问题，银行肯定给您兑换。”

    “不行！”浪人一口回绝，“我现在就要换！你们是不是和银行串通好了，想黑我的钱？！”

    他越说越激动，突然拔出腰间的刀。

    “今天不给我换，我就……”

    话没说完，银行大门被猛地推开。

    八个穿着迷彩服、臂章上绣着“破晓集团”四个字的汉子冲进来，手里端着盒子炮，枪口齐刷刷对准浪人。

    领头的牛二走到浪人面前，二话不说，一脚踹在他肚子上。

    浪人惨叫一声，弯下腰。

    牛二夺过他的刀，扔给手下，然后从腰间抽出绳子，三下五除二，把浪人捆了个结实。

    动作快、狠、准。

    等巡捕反应过来，浪人已经被捆成粽子，在地上挣扎。

    “你……你们干什么？！”浪人嘶吼，“巡捕！巡捕！他们行凶！抓他们！”

    刘捕头看着牛二，又看看他身后那些持枪的汉子，咽了口唾沫。

    “牛队长，这……”

    “刘捕头，”牛二咧嘴一笑，“中午没接到通知？租界里所有银行的安保，三个月内，归我们破晓集团负责。只要不杀人，你们巡捕房——别管。”

    刘捕头想起来了。

    中午确实接到上峰电话，说是法币改革期间，银行安保工作委托给破晓集团。巡捕房配合，但不介入。

    他松了口气。

    “那……这里就交给牛队长了。”

    “放心。”牛二摆摆手。

    刘捕头带着巡捕走了。

    浪人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