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俊被骂得哑口无言,连忙低下头,不敢再说话。
何应亲走到窗前,看着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华灯初上,上海滩的夜晚依旧繁华,可这份繁华之下,早已暗流汹涌。
他低声自语,语气复杂:“陈默啊陈默,你这头困兽,是真要咬死几个人,才肯消停吗?”
……
同一时间,日本驻沪总领事馆,医务室里。
医生正小心翼翼地给藤田进包扎伤口,他脸上青一块紫一块,鼻梁断了,门牙缺了两颗,胸口缠着厚厚的纱布,肋骨断了一根,连呼吸都带着剧痛。
土肥原二站在病床边,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周身的气压低得吓人。
“八格牙路……陈默!我要杀了你!”藤田进咬着嘴里的纱布,含糊不清地嘶吼着,眼神里满是杀意,
“我要血洗长兴岛,把陈默碎尸万段,为我报仇!”
“冷静点。”土肥原二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冷静?”藤田进猛地抬起头,嘶吼着反驳,“我被打成这样,脸面尽失,你让我冷静?土肥原二,你是不是怕了陈默那个支那猪?”
“我不是怕他,是你太冲动了。”土肥原二走到窗边,背对着他,
“你好好想想,陈默为什么敢明目张胆地打你?他就是故意激怒你。”
藤田进一愣,嘶吼声渐渐停了下来,眼神里多了几分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