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中。

    “轰！轰！轰！”左翼折断，发动机起火，油箱瞬间爆炸。

    飞机在空中化作一团火球，碎片四散，飞行员连跳伞的机会都没有。

    原田大雄眼睁睁看着那架飞机被炸成灰烬，瞳孔骤然收缩：

    “怎么回事？！”

    他还没反应过来，第二架、第三架、第四架攻击机接连坠落，像下饺子似的往下掉。

    炮弹仿佛长了眼睛，飞机爬升就跟着爬升，俯冲就拦在机头前，转弯就提前在路径上爆炸。

    “快拔高！都给我拔高！”原田在无线电里嘶吼，

    “地面火力太猛！所有飞机爬升到三千米，不，四千米！”

    可一切都晚了。轰炸机群虽维持在两千米高度，却仍在76式高炮的有效射高内，和活靶子别无二致。

    一架九七式轰炸机被炮弹击中尾部，拖着黑烟往下栽，飞行员拼命拉杆，可飞机早已失控，旋转着坠向海面。

    “跳伞！快跳伞！”原田大喊，可无线电里只剩惨叫和爆炸声，再无其他回应。

    加贺号塔台内，稻横生中将攥着话筒，脸色铁青。

    他清晰地听到了无线电里的混乱——

    “八号机中弹了！”

    “我被锁定了！快救我！”

    “跳伞！我跳……”

    紧接着便是一声巨响，随后只剩电流的嘶嘶声。

    “原田！原田！”稻横生对着话筒怒吼，“立刻汇报情况！汇报情况！”

    回应他的，只有死寂。

    稻横生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

    长兴岛上空的战斗，只持续了三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