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地炸弹，战斗机全程护航。我要把那个岛，从地图上彻底抹掉！”

    “哈伊！”

    命令迅速传达下去。

    甲板上，地勤人员开始给飞机挂载炸弹，250 公斤级的、500 公斤级的，还有燃烧弹，每一颗都透着致命的气息。

    飞行员们在待命室集合，听作战参谋讲解任务，气氛凝重。

    “目标：长兴岛。任务：彻底摧毁岛上所有防御设施、军营、码头。必要时，可使用燃烧弹。”

    一个年轻飞行员犹豫着举起手：“长官，岛上会不会有平民？”

    “平民？” 参谋瞥了他一眼，语气冰冷，

    “在帝国军人眼里，只有敌人和服从者。

    长兴岛现在驻有中国军队，那就是敌人的巢穴。

    至于平民 … 如果他们选择跟敌人站在一起，那就只能一起毁灭。”

    年轻飞行员低下头，再也不敢说话。

    待命室里的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

    上海，军统上海站。

    张立坐在办公室里，看着桌上摊开的两份情报。

    一份是租界报纸的号外，标题醒目：“国军空军大捷，击落日机十二架！”

    另一份是内部情报，详细记录了空战的全过程，其中一段被重点标注：

    “最后阶段，长兴岛方向突然出现猛烈防空火力，型号未知，打击效率极高，疑似为击落日机的主力。”

    张立点了根烟，深深吸了一口，烟雾缭绕中，他想起了陈默那张年轻却老练的脸，想起了长兴岛上那些穿着迷彩服的士兵，想起了那些他从没见过的先进装备。

    “陈默啊陈默，” 他低声自语，“你小子到底还藏着多少底牌？”

    窗外，上海滩华灯初上。

    警报解除后，城市恢复了表面的平静。但所有人都知道，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更大的风暴，正在黄海海面上酝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