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火！”

    陈默点点头。

    他走到炮台边的通讯台前，拿起一个耳机戴上。

    这个电台调在了 279KHz 频道，是高智行之前跟他说过的空军第四大队的专属加密频道。

    耳机里传来嘈杂的声音，有喊口令的，有报位置的，还有急促的呼吸声：

    “三号机，你右后方有鬼子！快规避！”

    “明白！我盯住他了！”

    “大队长，我弹药不多了！”

    “省着点用！瞄准了再打！”

    另一台无线电台里，还能听到公共频道里鸟语的咒骂和惨叫声。

    陈默听了一会儿，突然按下通话键，声音沉稳有力：

    “高智行！我是陈默！鬼子飞机交给我，你们撤到安全区！”

    声音通过电台，传到了所有龙国飞机的耳机里。

    高智行正咬着一架九六式战斗机，突然听到这个声音，愣了一下：

    “陈默？你在哪儿？”

    “长兴岛！” 陈默的声音很干脆，

    “看到下面的岛没？我在这儿。你们让开，看我收拾他们！”

    高智行还没来得及回应，就看见下方的岛上突然升起一片火光。

    三十门 76 式双 37 毫米高射炮同时开火。

    炮声像滚雷一样炸响，震得地动山摇。

    炮弹在空中炸开，形成一片密集的弹幕，火光、硝烟、碎片织成一张死亡大网，把天空都遮暗了。

    “我操！” 高智行下意识地猛拉操纵杆，飞机向左侧急转，生怕被自家的炮弹误伤。

    其他霍克 3 也纷纷躲闪，心里都惊得不轻。

    这火力也太猛了。

    国军最精锐的防空部队，用的还是老式高炮，靠人力摇方向机，靠眼睛瞄准，打飞机跟撞大运差不多。

    可下面这些炮……

    弹幕精准地罩住了日军机群。

    桥本正在拼命往前飞，突然看见前方天空炸开一片火光。

    他还没反应过来，飞机就剧烈震动起来，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