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嘎！” 桥本怒骂一声，“这些支那猪疯了？不要命了？”

    更多的霍克 3 贴了上来，像一群饿狼围着猎物。

    倭军飞行员慌了。他们没想到龙国飞机会这么玩命。

    训练时教官说过，龙国空军装备差，飞行员素质低，根本不敢跟帝国空军硬碰硬。

    可现在……

    一架九六式攻击机被两架霍克 3 左右夹住，飞行员手忙脚乱，飞机摇摇晃晃的，随时可能失控。

    “中队长！” 他在频道里带着哭腔喊，“他们贴得太近了！我快控制不住了！”

    “稳住！” 桥本嘶吼道，“别怕！他们不敢真撞上来！”

    可他自己心里也没底。

    从对方的座舱里，他能看到那些龙国飞行员的眼神 —— 那是一种豁出去的眼神，是要拼命的眼神。

    机群还在沿着黄浦江北上，离外滩越来越近。

    这里是租界核心区，各国领事馆、银行、报社大楼林立，地面上挤满了看热闹的人，还有不少举着相机的记者。

    桥本突然意识到，不能再这么下去了。

    再往前飞，就到了吴淞口。那里已经出了租界范围，如果龙国飞机在那里动手……

    “转向！撤离！” 他当机立断下令。

    但已经晚了。

    四架霍克 3 突然从前方的云层里钻出来，拦住了他们的去路。

    高智行早就预判了倭机的逃跑路线，提前分兵在这里等着。

    前有拦截，后有追兵。

    桥本的脸色彻底变了。

    ……

    上午十点整。

    吴淞口上空。

    四架霍克 3 呈扇形展开，死死堵住了日军机群的去路。

    桥本坐在驾驶舱里，额头直冒冷汗。

    他看了看前方，又看了看后方 —— 十二架龙国飞机已经追了上来，把他们团团围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