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光。

    这是他两个月前通过陈默的渠道，用蒋夫人的古董换来的美军制式飞机，可不是那种木质的外贸版。

    地勤帮他爬进座舱，扣好安全带。

    “大队长，” 地勤班长趴在舱边，压低声音说，“小心点。”

    高智行笑了笑，拍了拍舱壁：“放心，这铁疙瘩结实着呢。”

    他发动引擎。

    螺旋桨转起来，越来越快，最后变成一片模糊的光影。

    十六架霍克 3 依次滑向跑道。

    塔台发出起飞信号。

    高智行推动油门杆，飞机加速，冲上跑道，猛地一抬头，腾空而起。

    一架，两架，三架……

    十六架银灰色的战机像离弦之箭，直插云霄。

    编队完成，朝着东北方向的上海飞去。

    长兴岛，鱼雷艇上。

    雷达屏幕突然跳出十二个光点，密密麻麻地凑在一起。

    雷达员愣了一下，揉了揉眼睛，确认不是眼花。

    “营长！” 他扯着嗓子喊了一声。

    毛贵正蹲在驾驶位上抽烟，听见喊声，赶紧掐灭烟头冲进来：“咋了？”

    “有飞机！” 操作员指着屏幕，“十二架，东南方向，距离三十海里，高度大概两千米，正往上海飞！”

    毛贵脸色一变，立马严肃起来。

    他抓起桌上的对讲机，按下通话键：“团长！团长！听到请回话！有紧急情况！”

    几秒后，陈默的声音传来，冷静得不像话：“说。”

    “雷达发现敌机十二架！东南方向，距离三十海里，正往上海飞！”

    对讲机那头沉默了一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