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
这支所谓的“地方杂牌军”,从训练到布防,都透着一股子专业味道。
那种专业,不是国军体系里的那种刻板教条,而是一种更高效、更实战化的风格。
像谁呢?
他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但立刻压了下去。
不可能。
“孙特派员,”林溪月突然开口,“你的住处就在前面。条件简陋,将就一下。”
孙启年回过神,看向前方——那是一排新搭的木板房,虽然简陋,但干净整齐。
“林政委客气了。”他顿了顿,“不知道林政委是哪里人?”
“浙江人。”
“家里是……”
“家父是37军第8师师长,现在驻扎在浙西。”林溪月回答得很自然,“我在女子艺术体育学校教书,陈团长拉我入的伍。”
“艺体校老师……”孙启年点点头,“难怪林政委气质不俗。不知道林政委在学校,教的是什么?”
“音乐,也教历史。”
“历史好,以史为鉴。”孙启年笑了笑,“那林政委对当前时局,怎么看?”
“时局艰难,唯有抗战,才有出路。”林溪月回答得滴水不漏,“所以我才来这儿,想为抗战出份力。”
“抗战?”孙启年话锋一转,“林政委,国府还没有跟倭国宣战啊?”
“是没有,但团长说要不到两年,抗倭战争就会爆发。到时候地不分南北,人不分老幼,都有抗战守土之责!”
“这…”孙启年觉得这话有点骇人听闻,“可当下我们的重中之重是防共。我听说……你们这儿,有地下党的活动?”
林溪月脚步停了一下,但立刻恢复正常:“孙特派员说笑了。我们这儿都是抗战的同志,不分什么党不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