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哪?”
“听话,有文化,肯学。”陈辰看着队伍里那些年轻的面孔,“一个月……说不定真能练出点样子。”
陈丑没说话,只是看着队伍远去,眼神里也满是信心。
……
下午两点,又一艘渡船靠岸。
但这艘船不一样——不大,但很干净,船上插着一面小小的青天白日旗。
船靠岸,跳板放下,三个人走了下来。
打头的是个五十来岁的将军,肩章上一颗星,少将。
个子不高,但腰杆挺得笔直,走路虎虎生风。
这是海军江防总司令陈继军。
跟在他身后的是两个人。
左边那个四十出头,穿着中山装,戴金丝眼镜,脸上总挂着若有若无的笑——军统上海站站长张立。
右边那个三十来岁,一身笔挺的陆军校官服,中校衔,面容冷峻,眼神像刀子一样锐利——军政部特派员孙启年。
三人下船,站定。
然后,同时愣住了。
他们面前,是临时开辟出的训练场。
三千新兵分成几十个方阵,正在分科目训练:有的在练队列,有的在练匍匐,有的在练扔手榴弹,有的在练习包扎……
迷彩服的海洋,在午后的阳光下铺开,一眼望不到边。
“这……”陈继军张了张嘴,半天没说出话。
张立扶了扶眼镜,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但很快恢复:“陈司令,看来……陈大队长的手笔不小啊。这里差不多有三千士兵吧!”
孙启年的脸色已经彻底沉了下来。
三千人?!
一个大队的编制是八百人。
三千人,几乎是四个大队的规模。
擅自扩编?!
这四个字在他脑子里打转,每转一圈,脸色就阴沉一分。
“走。”陈继军深吸一口气,迈步往岛内走,“去见陈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