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鬼子占了，华北五省也在危机中；

    上海说起来繁荣，但沪宁铁路沿线十公里是鬼子的巡逻线，嘉定、宝山和虹口驻扎着大量的鬼子兵。

    倭国浪人在上海滩横行霸道，诺大的上海已容不下一张安静的书桌，挣不到一份合理的血汗钱。

    ——你们来，是想把鬼子赶出去，想要光复我龙国大好河山！”

    人群里有人攥紧了拳头。

    “但光想没用。”陈丑声音冷了下来，

    “鬼子是真刀真枪杀过来的，你们也得真刀真枪杀回去。

    从今天起，我会教你们怎么杀人——怎么用枪杀人，怎么用刺刀杀人，怎么用手榴弹杀人，怎么在战场上活下来再接着杀人！”

    话很糙，但很直接。

    几个学生脸色发白，但更多的人眼神更坚定了。

    “现在，”陈丑吼道，“第一项——领衣服，全体换装！”

    胡婷婷带着军需处的人抬着几十个大木箱，吭哧吭哧地搬到空地上。

    箱子打开，里面是叠得整整齐齐的作训服和作训鞋帽。

    迷彩色。

    在这个灰蓝色军装一统天下的时代，这种花花绿绿的颜色一拿出来，全场都愣了。

    “这……这是啥？”一个码头工人出身的汉子嘀咕，“花里胡哨的，跟娘们穿的似的。”

    他旁边的老兵王老根刚被抽来当临时班长，闻言一瞪眼：“闭嘴！让你穿你就穿！”

    衣服发下去，新兵们拿着衣服左看右看，满脸疑惑。

    学生兵队伍里，一个戴眼镜的年轻人却眼睛发亮。

    他叫李书恒，上海交大机械系辍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