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气势。鬼子以为长江口是他们家后院，咱们偏要告诉他们——这地界，有蚊子。”

    毛贵搬完箱子，擦着汗走过来：“两位长官，这活儿……咱们以前没干过啊。”

    “没干过才要学。”陈卯拍拍他肩膀，“毛营长，你知道水兵最重要的是什么吗？”

    “什么？”

    “胆量。”陈卯眼神锐利，“敢在夜里把船开到鬼子眼皮底下，敢在枪林弹雨里保持冷静，敢在绝境里还想办法咬敌人一口——这才是好水兵。”

    毛贵沉默了几秒，重重点头：“我懂了。”

    团部。

    陈默站在二楼的窗前，看着岛上各处亮起的灯火。

    炮台方向传来隐约的口令声，滩头阵地火把连成长龙，码头灯火通明——整个长兴岛，像一台刚刚启动的战争机器，每一个齿轮都在疯狂转动。

    正看着，脑子里突然响起系统提示音：

    【警告：检测到敌大型舰队目标，方位东偏南17度，距离约480公里，航向正西，航速约15节】

    陈默心脏猛地一缩。

    480公里——按照15节航速，差不多就是……三天半到四天。

    加贺号。

    它真的来了。

    陈默转身，冲着楼下喊：“传令兵！”

    “到！”

    “传令全团：取消一切休假，进入一级战备状态。炮台二十四小时值守，滩头阵地连夜加固，海军营船只做好随时出航准备！”

    “是！”

    传令兵飞奔而去。

    陈默重新看向窗外。

    夜色深沉，海风呼啸。

    长江口外四百八十公里的海面上，那个钢铁巨兽正一步步逼近。

    而长江口内，这个荒凉的小岛上，三百多名士兵、五名教官、刚刚架起的炮群……正在拼命地准备着。

    时间，成了最残酷的敌人。

    “来吧，”陈默低声说，手指攥紧了窗框，“让老子看看，是你航母的飞机厉害，还是老子的炮狠。”

    夜色中，长兴岛像一头匍匐在长江口的猛兽，缓缓露出了獠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