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台上人影绰绰——陈寅正带着炮兵营连夜安装火炮。

    滩头阵地上，火把连成一线——陈子、陈丑在布置防御工事。

    码头上，小艇进进出出——陈卯、陈辰在和毛贵商讨改装方案。

    一切都在紧锣密鼓地进行。

    ……

    同一时间，黄海海面。

    夜色如墨，海风凛冽。

    加贺号航空母舰庞大的舰体劈开波浪，以15节的航速平稳地向西航行。

    舰岛指挥塔里灯火通明，玻璃窗上凝结着一层薄薄的海盐。

    编队司令稻横生中将站在窗前，双手背在身后，远眺着漆黑的海面。

    他今年五十八岁，海军服役四十年，从水兵一步步爬到中将。

    花白的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军装熨帖得没有一丝褶皱。

    “司令官阁下。”

    副官渡边八袋少佐轻轻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封刚译好的电报。

    稻横生没有回头：“说。”

    “第一航空战队司令加藤隆义少将电报，”渡边念道，“‘询问编队预计抵达上海时间，及作战计划详案。’”

    稻横生嘴角扯起一个冷冰冰的弧度。

    “加藤隆义……”他低声念着这个名字，像在咀嚼什么难吃的东西，“一个靠娶了山本大将侄女上位的废物，也配对我指手画脚？”

    渡边低着头，不敢接话。

    稻横生转过身，接过电报，扫了一眼，随手扔在桌上：“回电。告诉他，编队按计划航行，预计四天后抵达上海。作战计划抵达后根据敌情制定——让他管好自己的飞机就行。”

    “是。”渡边敬礼，准备离开。

    “等等。”稻横生叫住他，“上海方面有什么新情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