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的是有人干了。”

    金陵东路，得意楼茶社。

    上午十点，茶客已经坐满了八成。说书先生老吴今天没按常理出牌，醒木一拍，开口就是新段子：

    “列位看官，今日不说三国，不说水浒，单说昨夜黄浦江上一桩惊天奇事！”

    茶客们来了精神，瓜子都不嗑了。

    “话说申时二刻，江风轻飘。那倭寇旗舰出云号，正泊在外滩江面，船上歌舞升平，倭兵饮酒作乐，好不嚣张！”

    老吴唾沫横飞，手舞足蹈：“突然！江面浪涛分开，但见一物破水而出——非鱼非龙，通体乌黑，形如巨鲸！说时迟那时快，那物张口便吐出一道雷光，轰然一声！”

    醒木再拍！

    “您猜怎么着？那出云号舰体炸开三丈巨洞，江水倒灌，倭兵哭爹喊娘！”老吴压低声，

    “列位，这可不是寻常兵器。老汉我听老辈人说过，当年郑成功收复台湾，便有‘水底龙王炮’之秘术。

    依我看呐，定是江湖奇人异士，得了先祖真传……”

    “好！”满堂喝彩。

    铜板、角子雨点般扔上台。

    有个穿长衫的商人直接扔了块银元：“吴先生！再说一段！说那奇人长啥模样！”

    老吴捡起银元，咧嘴笑了：“这位爷问得好！据说那奇人踏浪而行，身高八尺，面如冠玉，手持一柄三尺青锋——剑尖所指，倭船必沉！”

    角落里，两个便衣侦缉队的人对视一眼，摇摇头，起身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