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高课的新代表——伊藤清水死后，副手小野接任，“小野君，陈默的妹妹，不是跑了吗？给我抓回来。这次，我要活的。”

    小野低头：“嗨依！属下一定办到！”

    这时武官又道：“领事阁下，海军司令部那边还在催，电报怎么回？”

    “损失报上云，原因不详，还在调查！”

    “散会！”

    众人起身，鞠躬退出。

    ……

    晚上八点，东京霞关海军省大楼。

    会议室里烟雾弥漫得看不清人脸。

    海军大臣米外黑政把手上的电报往会议桌上重重的扔。

    “看看！都给我好好看看！”

    “第三舰队留在上海的全部家当，旗舰出云号报废，三艘白露级驱逐舰被击沉，870名帝国士兵死亡，草川淳自尽，特高课伊腾清水失踪……”

    “在西洋人的眼皮子底下！”米外黑政的拳头砸得桌子咚咚响，

    “帝国海军的脸面，天皇陛下的威严，都随着出云号沉进黄浦江的淤泥里了！”

    坐在第二排的情报部少将山下太郎额头上全是汗珠。

    “山下！”米外黑政点名。

    “嗨依！”山下太郎唰地站起来，军靴撞得震天响。

    “线索！我要线索！天皇陛下刚刚来过电话，问‘到底是谁干的’。你们情报部是吃干饭的吗？”

    山下太郎咽了口唾沫：“大臣阁下，驻沪海军陆战队司令胜野实少将来电称，袭击者是使用鱼雷和水下炸弹偷袭的。

    而根据最近上海频发的反倭事件看，这支部队极可能是支那江防第十三大队，指挥官叫陈默。”

    “陈默？”米外黑政冷笑，“两天前陆军那群马鹿不是吹嘘，第三师团在浏河口全歼了这支部队吗？连敌首的尸体都找到了，还拍了照片登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