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教室里扫过，期待中的欢迎掌声没有，只有学生们漠视的眼神。

    高阳泰难堪的笑了笑，将目光落在第一排。

    那里坐着全班唯一的两个女生。

    左边那个，十三四岁年纪，穿着蓝布学生装，扎着两条麻花辫，脸蛋清秀，眼睛很大，正有些不安地看着他。是陈阿紫。

    右边那个，二十出头，也穿着学生装，但坐姿笔直，眼神锐利，手放在桌下，似乎在握着什么。是谷小曼。

    高阳泰走到阿紫桌前，弯下腰，笑容和蔼：“你是陈阿紫吧？”

    阿紫点点头，有些紧张。

    “你哥哥陈默，可是咱们租界的名人。”高阳泰说，

    “我仰慕已久，但一直无缘相识。阿紫妹妹，能不能跟你合个影？我拿回去，也好跟人炫耀，说我见过陈默的妹妹。”

    阿紫不知所措，看向谷小曼。

    谷小曼微微摇头，示意不要。

    但高阳泰已经站直，对贾校长招手：“贾校长，来来来，一起合个影。”

    他又看向山口：“山口校长，您带了相机吧？帮我们拍一张？”

    山口从随身皮包里取出相机，是德国产的莱卡，很精致。

    “来，阿紫妹妹，笑一个。”高阳泰站在阿紫身边，手很自然地搭在她肩上。

    阿紫身体一僵，想躲，但高阳泰手很紧。

    “咔嚓！”

    “咔嚓！”

    山口连拍两张。

    “好了好了，不打扰同学们上课了。”高阳泰满意地收回手，对何老师说，“这位老师，继续上课，注意分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