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师?”
陈默一愣,随即明白:“对,算是水师。”
老头“扑通”跪下了,这次陈默没扶住。
“水师...水师终于回来了...”老头老泪纵横,“我...我是前清水师,岸防炮台的炮手...光绪二十一年,倭国人打来,炮台炸了,兄弟们都死了...就我活下来,在这岛上躲了一辈子...”
陈默动容,扶起老人:“老人家,您贵姓?”
“姓乔,乔守业。守着这个炮台,守了一辈子...”
“炮台还在?”
“在!就在岛东头,石头建的,炸不垮!就是荒了,没人了...”乔守业抹着泪,“长官,你们是来重修炮台的?是要打倭寇了?”
“是。”陈默郑重道,“我们就是来打倭寇的。老人家,您愿不愿意给我们当向导,带我们去看炮台?”
“愿意!愿意!”乔守业激动得浑身发抖,“我等这一天,等了四十年...”
陈默让老人休息,等天亮再去。但老人等不及,非要现在就去。
一行人打起火把,跟着乔守业往岛东走。
路不好走,全是芦苇和灌木,深一脚浅一脚。走了大概半小时,眼前豁然开朗。
一片巨大的石头建筑,矗立在江边。
月光下,炮台的轮廓清晰可见。
花岗岩砌成的城墙,高约五米,厚约三米。
墙上布满了射击孔,虽然大多被藤蔓覆盖,但依然能看出当年的雄姿。
炮台分三层,最上层是露天炮位,中层是住舱和仓库,下层是弹药库和工事。面积很大,能容纳上千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