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炸不死几个人,但能吓破胆。
主要通道上,工兵们挖坑埋雷。
压发雷埋浅,上面盖层薄土。绊发雷的绊线离地十公分,藏在草丛里。
都是鬼子常用的97式地雷,是之前缴获的,现在“还”给他们。
指挥部里,陶六亲自布置。
文件柜的门后系着手榴弹,一开柜就炸。桌子的抽屉里也放了饵雷,一拉就响。
连椅子下面都放了压发雷——坐下去,就上天。
水源地是口井,陶六往里倒了几包强效泻药。
无色无味,喝了不会死,但能让人拉到虚脱。
布置完,工兵班长画了张布雷图,标出每个雷的位置。陶六检查一遍,满意地点头。
“够鬼子喝一壶了。”
另一边,炮兵阵地上,马三才指挥士兵拆卸火炮。105榴弹炮、122加农炮、107火箭炮,一门门被拆解。炮弹箱搬上运输船,码放整齐。
训练营简易码头上,延定级运输船已经就位。
这船有260吨排水量,长48米,宽8米,甲板面积近400平方米,一次能运200人加装备。
船身刷成灰色,看起来普普通通,但内部经过改装,有简易的住舱和货舱。
毛贵站在码头上,看着鱼雷快艇在河面巡逻。两艘026型水翼鱼雷艇,在运输船外围警戒。
水下,两艘食人鱼潜艇潜伏,声呐全开,监控着河面。
“一只苍蝇都别想靠近。”毛贵对身边的赵振北说。
赵振北现在是潜艇分队长,闻言点头:“放心,有我们在,水下绝对安全。”
上午十点,第一批撤离开始。
马三才带着炮兵中队,扛着拆卸后的火炮零件,登上运输船。
士兵们背着背包,扛着炮弹箱,排队上船。
虽然要离开经营了一个多月的营地,有些不舍,但命令就是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