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三个字,在官场上,往往意味着相反的意思。
但这次,陈不雷说的可能是真的。
倭国人连吃两次大亏,绝对会疯狂报复。陈默再能打,也只有八百人。倭国第三师团有两万八千人,还有坦克大炮。
硬拼,是死路一条。
去长兴岛,虽然荒凉,但至少能活着。
活着,就有希望。
他深吸一口气,重新拿起电话。
“接上海,江防十三大队。”
……
芦苇荡训练营,指挥部。
清晨六点,天刚蒙蒙亮。起床号刚刚吹响,电话响了。
“喂,我是陈默。”
“陈老弟,是我,陈少宽。”
陈默听出对方声音不对,放下文件:“陈部长,这么早,有事?”
“陈默,你是真能打呀,三天时间消灭了近一千三百个鬼子,而且还是零伤亡,我是该给你道喜呢,还是该把你送上军事法庭呢?”
“嘿嘿,陈部长,道喜就算了。至于军事法庭嘛,我是自卫还击,坐在家里面鬼子来袭,你说我该不该揍鬼子。”
“不给你瞎扯蛋,两国现在还没开战,你现在头上顶着的可是青天白日徽,就不能只图自己打得快活,立即停止对倭军的一切行动。”
“那要是倭军再来,我们伸起脖子让鬼子砍,我做得到,我手下兄弟们做不到。”
“别扯犊子,紧急命令。”陈少宽声音沉重,“统帅部直接下令,调你部即刻移防长兴岛。今天就撤。”
陈默沉默了三秒。
长兴岛?他脑子里迅速调出这个地名——长江入海口,荒岛,渔民,废弃炮台。
后世是造船基地,但现在...鸟不拉屎。
“明白了。”他声音平静,“什么时候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