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喇叭,“现在,听我念名字,念到的出列,到各自中队长那里报到!”
她拿出一本花名册,开始点名。
每念到一个名字,就有人应声出列,跑到陶六、毛贵或马三才面前。
三个中队长身边各站着几个老队员,负责登记、分发物资。
物资是从系统仓库直接“变”出来的——两百顶绿色帐篷、八百套迷彩服、八百床军用被褥,还有脸盆、饭盒、水壶等生活用品,堆得像小山一样。
新兵们领到东西时,眼睛都直了。
“这...这是军装?”一个东北学生摸着迷彩服粗糙厚实的布料,难以置信。
“废话!不是军装是什么?”发物资的老队员笑骂,“赶紧换上!下午开始训练!”
帮派成员那边更是炸开了锅。
李黑子——北站码头一个堂口的头目,现在是步兵中队一班战士——拎着迷彩服翻来覆去地看:“乖乖,这布料,这针脚...比巡捕房的制服还结实!”
“黑子哥,你看这靴子!”另一个帮众举着一双高帮军靴,“真牛皮!底子厚,踢人都带劲!”
“出息!”李黑子拍他脑袋,“就知道踢人!咱们现在是兵!正规军!”
话虽这么说,他自己也爱不释手地摸着军靴。
胡婷婷忙得满头大汗,但劲头十足。
她指挥着几个女生——其实就她和林溪月,还有两个从复旦大学跟来的女生——帮忙分发被褥。
女生力气小,搬不动,她就让赵振北带几个东北学生来帮忙。
“赵同学,这十床被褥,送到三排帐篷去!”
“好嘞!”
赵振北之前是东北学生头,现在是普通战士。
他扛起被褥,健步如飞。东北人身高力大,干这种活不在话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