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册,允许合法化,但也不能让他们太强大。
借着这个事,该敲打的也得敲打。
特别是那个有能力捐飞机的破晓帮,不能让他们随意打破规则。”
陈布雷一愣:“破晓帮?夫人很在意那个陈默。”
“嗯。”蒋统帅点头,“掌握好尺度,别闹大就行。”
陈布雷若有所思:“明白了。”
这时,陈绍宽插言道:“委座,我明天就去上海查!”说完,他敬了个礼,转身就走。
他走出会议室,脚步沉重。何应钦想跟他说什么,他却看都不看,径直走了。
何应钦苦笑,对蒋统帅道:“委座,绍宽他...”
“让他去吧。”蒋统帅摆摆手,“他心里有火,发出来就好了。”
何应钦欲言又止,最后叹了口气,也退了出去。
会议室里只剩下蒋统帅一个人。他走到办公桌前,看着那份倭国的照会,看了很久很久。
最后,他抓起照会,狠狠摔在地上。
“倭寇...倭寇!”他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眼中燃烧着屈辱的火焰。
……
晚上八点,黄埔路3号憩庐官邸。
蒋统帅瘫坐在客厅沙发上,闭着眼,手指揉着太阳穴。
一天下来,他身心俱疲。
“达令,喝杯参茶。”
宋美龄端着一杯茶走过来,轻轻放在茶几上。她在蒋统帅身边坐下,看着他紧皱的眉头,轻声问:“是不是为了东海的事?”
蒋统帅睁开眼,苦笑道:“你都知道了?”
“报纸上都登了。”宋美龄从茶几上拿起一份《中央日报》,头版标题赫然是《倭国军舰东海遇袭,疑为海盗所为》,“写得含糊其辞,但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倭国人吃了大亏。”
“何止吃亏。”蒋统帅坐直身体,“时雨号沉了,出云号重伤,一个中队的陆战队全军覆没...倭国人这次脸丢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