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外黑政额头抵着榻榻米：“是…是臣下失职…请陛下责罚…”

    “责罚你有用吗？”裕仁停下脚步，死死盯着他，

    “凶手呢？是谁干的？查清楚了吗？”

    “还…还没有…”米外黑政的声音更低了，

    “对方行动迅速，现场没有留下明显线索。三艘快艇型号未知，武器装备先进，不像是普通海盗…”

    “不像海盗？”裕仁冷笑，“那像什么？难道是龙国海军？他们有这个本事吗？！”

    米外黑政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狡黠：“陛下明鉴。龙国海军确实没有这个实力，但是…”

    他顿了顿，“事发海域在东海，紧邻龙国海岸。能在那里来去自如，必然在龙国有据点，有补给。

    就算不是龙国政府所为，也必定跟龙国有关联！”

    裕仁眯起眼睛：“你的意思是…”

    “陛下，”米外黑政跪直身体，

    “不管是谁干的，事情发生在龙国家门口，他们就脱不了干系！

    这就好比在别人院子里丢了东西，主人难道不该负责吗？”

    御书房里安静了几秒。

    裕仁缓缓坐回榻榻米上，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矮桌。

    米外黑政屏住呼吸，等待天皇的决断。

    “你说得对。”

    裕仁终于开口，声音恢复了平静，但那种平静更让人胆寒，

    “不管是谁，龙国都必须给帝国一个交代。

    去，照会龙国政府，限他们十日内交出凶手，赔偿损失。否则...”

    他眼中寒光一闪，“帝国海军将自行采取必要措施。”

    “是！”米外黑政深深叩首，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

    有了天皇这句话，他就可以放手去做了。龙国…那个软弱可欺的邻居，正好拿来当出气筒。

    离开皇居，米外黑政直接去了海军省大楼。

    深夜的大楼灯火通明，参谋们进进出出，个个脸色凝重。

    “大臣！”一个海军少佐迎上来，“外务省的人已经到了，在会议室等您。”

    “知道了。”米外黑政点点头，脚步不停，“证据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少佐压低声音，“从出云号打捞上来的弹片，已经‘处理’过了。上面有龙国兵工厂的标记，虽然粗糙，但足够用了。”

    米外黑政满意地点头：“很好。”

    会议室里，几个外务省官员正在低声交谈。见米外黑政进来，连忙起身行礼。

    “坐。”米外黑政在主位坐下，开门见山，“陛下已经同意，向龙国政府提出严正交涉。你们外务省，要把这件事办得漂亮。”

    一个戴眼镜的外务省官员推了推眼镜：“大臣放心，照会文本已经拟好。不过…要求龙国赔偿八百万美元，是否太高了？他们可能拿不出这么多…”

    “拿不出？”米外黑政冷笑，“拿不出就割地！你忘了田中奏折，帝国占了东北，下一步就是华北、华中…帝国在龙国的利益，正好可以趁机扩大。”

    另一个官员犹豫道：“可是《九国公约》…”

    “公约？”米外黑政打断他，“公约是给弱者遵守的。帝国现在需要的是出气筒，是战利品，不是公约！”

    会议室里一片安静。

    米外黑政扫视众人，继续道：“照会里加上几条：

    第一，龙国必须取缔一切反日组织——特别是上海那些有抗倭意图的帮派武装。

    第二，允许帝国海军在东海、黄海‘自由航行、自由搜查’。

    第三，龙国海关必须配合帝国缉私，必要时，帝国军舰可以进入龙国内河。”

    “这…”眼镜官员额头冒汗，“这会不会太强硬了？万一龙国反弹…”

    “他们敢吗？”米外黑政嗤笑，“华北有我们的驻军，上海有我们的舰队，东北有关东军。龙国政府现在自身难保，哪有胆量反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