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统上海站站长张立负手而立,他身后站着申报的女记者赵曼娜。
“站长,陶玲是哪个江湖势力的人,能让陈先生这么生气?”赵曼娜问道。
“江湖势力不像,说他们打打杀杀抢地盘收保护费在行,搞药方生产药品,那是无稽之谈。”
“四大家族呢?”
“四大家族,那更不可能,他们正忙着抢军备物资,倒买倒卖他们在行,不会从事生产的。”
“欧美人?”
“洋人有可能眼馋,但他们的做事风格是用武力威胁,然后道貌岸然的逼着你的国家交出他们想要的东西。”
“站长,那最后一个可能性就是倭国人,是他们吗?”
“应该是,倭奴从唐朝开始,就一直在我华夏掠夺,他们在我龙国境内烧杀抢掠,无恶不做,就连他们的文字、服饰、宗教……都是从华夏抢夺过去的。对区区一个药方,就用上绑票的手段,符合倭国人穷凶极恶的本性。”
“那站长,我们要怎么做?”赵曼娜问道。
张站长转过身来,看了一眼赵曼娃,说道:
“陈默帮助我们阻止了倭国人的贷币战争,又捐献飞机,是有功于龙国的。
这件事情,我们军统站密切关注,有那个女人的消息,就第一时间通知他,也算还他个人情。
你也要随时关注着陈默,最好跟他走得近一些,这个人我有些看不透。有种直觉,他今后的路不简单!”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