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弹打穿了铁皮屋顶。同时,陈默的右肘狠狠撞在那人喉结上!
咔嚓!
清脆的骨裂声。
那绑匪瞪大眼睛,捂着喉咙瘫倒,口中涌出血沫。
陈默夺过盒子炮,看都不看,反手就是一枪!
砰!
身后一个正欲瞄准的绑匪眉心绽出血花,仰面倒下。
“围住他!”一个疤脸壮汉怒吼,举枪欲射。
陈默却已贴地滚到他脚下,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把匕首——那是从第一个绑匪腰间顺来的——狠狠刺入壮汉大腿!
“啊!”壮汉惨叫,枪口下垂。
陈默趁机起身,左手扣住他持枪的手腕猛地一拧,右手匕首顺势抹过他咽喉。
血喷出来,溅了陈默半张脸。
滚烫,腥甜。
剩下的四名绑匪终于反应过来,两人举枪朝陈默射击,另外两人则冲向吊着阿紫她们的横梁——他们要挟持人质!
砰砰砰!
子弹追着陈默的身影,在水泥地上打出点点火星。
陈默在机器和废料堆间穿梭,一个翻滚躲到一台废弃冲床后,探头,扣扳机。
砰!砰!
两枪,两个冲向他的人影应声倒地。
但另外两人已经冲到横梁下,一人举枪对准绳索,一人对准了阿紫的脑袋!
“别动!”那绑匪嘶吼,“再动我打死她!”
陈默从掩体后缓缓站起,举起双手,手里的枪口垂向地面。
“放了她,我让你们走。”陈默说道。
“把枪扔了!”绑匪的枪口顶住阿紫太阳穴。
阿紫被堵着嘴,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眼泪汹涌而出。
陈默看着她的眼睛,缓缓弯腰,把枪放在地上。
“踢过来!”
陈默用脚尖把枪踢到对方面前。
那绑匪示意同伴捡起枪,自己仍用枪顶着阿紫:“退后!退到墙边!”
陈默依言后退,目光扫过厂房——眼镜男和其他中毒的绑匪还昏迷着,暂时没有威胁。
而挟持阿紫的两个,是最后障碍。
“你们拿到配方就能活命。”陈默说,“杀她,你们必死。”
“少废话!”绑匪吼道,“配方拿来!”
陈默指了指地上的公文包。
另一个绑匪弯腰去捡,就在他分神的刹那——
陈默右手闪电般探入后腰,拔出那把微声手枪!
呯!砰!
两枪声微弱的枪响。
一枪打中捡包绑匪的胸口,另一枪——擦着阿紫的头发,精准命中挟持者持枪的手腕!
“啊!”那绑匪惨叫,枪脱手飞出。
陈默如猎豹般扑上,在对方反应过来前,左手扣住他完好的那只手,反关节一拧,同时膝盖狠狠顶在他小腹!
绑匪像虾米一样弓起身,陈默夺过他腰间匕首,反手刺入他心口。
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石火之间。
从陈默进屋动手到最后一个绑匪倒下,总共不到一分钟。
厂房里突然安静下来,只有煤油灯燃烧的哔哔声,和粗重的喘息。
陈默抹了把脸上被溅的血,快步冲到横梁下,纵身跃起割断绳索。
阿紫和林溪月先后跌落,被他稳稳接住。
他扯掉二女嘴里的布团,割开绳索。
“哥!”阿紫扑进他怀里,浑身发抖,哭得说不出话。
林溪月也紧紧抓住陈默的手臂,脸色苍白如纸,但还强撑着:“默…默弟…他们、他们说要配方……”
“我知道。”陈默拍拍她的背,声音罕见地柔和下来,“没事了,都过去了。”
他扶着二女走到墙边坐下,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倒出两颗药丸:“含着,定神的。”
二女乖乖照做。
这时,厂房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默哥!”陶四端着冲锋枪冲进来,身后跟着十二名别动队员。
看到满地的尸体和血,众人都是一惊,随即枪口四指,迅速控制住现场。
“阿紫小姐!林老师!”陶四快步过来,“你们没事吧?”
阿紫摇摇头,还在抽泣。
林溪月勉强开口:“没、没受伤……”
陈默已经走到昏迷的眼镜男身边,用脚把他踢翻过来。
“弄醒他。”
一盆冰冷的河水泼在眼镜男脸上。
他剧烈咳嗽着醒来,看到周围景象,脸色大变,挣扎着想爬起,却被陶四一脚踩住胸口。
“谁指使的?”陈默蹲下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