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接过后,拿在手中仔细端详了半天。
水印、纸张、图案、文字、印章等跟真的一模一样,肉眼很难辨别出真伪来。
“老王,你知道这假申钞的问题是出在哪里吗?”他皱眉问道。
“唉,”王先生叹口气,“不瞒默哥,单凭眼看手摸,根本分不出来。
还是银行的人,偶然发现两张号码完全一样的百元大钞,才起了疑心,但具体假在哪儿谁也说不清。”
“连专业人士都难辨真伪…”陈默心中凛然,
“倭国人这造假手艺,简直能以假乱真!
但他们自己又是如何区分的呢?
必定有常人不知的暗计或技术。
“二哈,死出来!”
“小伙子,莫要天天一惊一乍的,统爷我…正跟到精神小妹网聊呢!
有啥子话快点说,有啥子屁快点放!”
“你皮痒了?是不是?”
陈默把那几张申钞传入系统空间,再传到二哈爪中,
“给老子看看,这几张申钞,问题出在哪里?”
“歪啥子嘛!”二哈撇撇嘴,用爪子拿起一张申钞看了看,
“这么低劣的手笔,也就能骗骗你们这些碎娃儿,在统爷我火眼金睛下,发现疑点有三。”
“少得瑟!快点说!”陈默催促道。
“第一个破绽,右上角这根稻穗有处纹路,本该右弯,它坐直了。
不过嘛,你这肉眼凡胎看不见,得用高倍放大镜。”
“第二个嘛,真钞用纸的含棉量九成,这假钞反倒提到了九成三!
所以手感略绵,但一般人根本察觉不到。
这就是为啥你们觉得有问题又找不出毛病的原因。
不过,这一点只能在实验室里才能发现。
“最绝的是第三个!”
二哈嘿嘿一笑,爪子泛起微光,模拟出紫外线照射效果。
只见钞票左下角赫然显现出两个小字——“支那”!!
“看见没?小鬼子用荧光油墨做的标记!够阴损的吧?
只有用特定波长的紫外线荧光灯才能照得出!
你们这个年代,这玩意儿可是稀罕物!”
陈默心中怒火升腾,倭寇亡我之心不死,就连造假币都要如此羞辱国人!
“支那”,原本起源于印度一个小邦语,关无恶意。
但倭国人却用“支那”来贬称龙国,意指愚昧未开化的蛮邦!
强压住怒气,陈默立刻在系统商城搜索,果然找到了“便携式紫外荧光灯”,一金币一箱(1000支),他毫不犹豫的买下一箱。
意识回到现实,他取出传入系统的假申钞,又拿出一根指姆大小的荧光灯照了照,果然在左下角看到“支那”两字。
“老王,你用这荧光灯就能识别假钞,你看……”陈默演示完后,将荧光灯递给了王先生。
王先生亲自试炼后,又惊又喜:“神了!默哥,您真是神了!报纸上的专家都束手无策,您一下子就找到了关窍!”
“此事关系重大,”陈默神色凝重,
“务必保密!这支灯就留在前台,暗中识别即可,切勿声张,以免打草惊蛇,给赌坊遭祸。
叮嘱弟兄们,口风紧点!”
“明白!默哥放心!”王先生应诺后,转身去前台交待去了。
随后,陈默让王先生把这几天的报纸拿来,在《申报》上找到了那则介绍市面上出现疑似假钞的文章,他刻意记下了写这篇文章的记者——赵曼娜的名字。
陈默出了赌坊,坐黄包车去了山东中路。
山东中路,是全上海报馆云集的地方。
西南角上,五层高的《申报》报馆大楼矗立在那里,如鹤立鸡群。
陈默在报馆楼下的公用电话上,拨通了报社的电话。
“喂,是《申报》吗?”
“先生您好!这里是《申报》总机,请问有什么可以帮到您的吗?”
“我找赵曼娜,赵记者。”
“先生稍等,我马上给您转接。”
“嘟…嘟…嘟…”三声铃响后,一个干练的女声传来:
“您好,我是赵曼娜,”
“赵记者,”陈默压低声音:“我是《申报》的一名读者,我看到了您前天关于疑似假钞的报道,我现在找到了分辨假钞的办法,能方便跟您见面详谈吗?”
“真的!”电话那头,赵曼娜的声音瞬间充满急切和惊喜,“先生您在哪?我们见面谈!”
“我就在你们报社楼下的公共电话亭里。”
“好!请稍等,我马上下来!”赵曼娜匆匆挂断电话。
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