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我就不进府了,在外边等你取图纸。”
“默哥,都到家门口了,你为啥不进去?”
“我答应过你母亲的,半个月后来府上复诊,要是被你父亲察觉到我们是在抗倭,他会担心你的。”
“哦…还是你想的周到。”胡婷婷想了想,点头同意,“那你等我一下,我很快出来!”
她快步走向公馆,侧门灵活的闪身而入。
半小时后,胡婷婷用布包将图纸包裹着拿了出来,递给陈默。
“多谢!”陈默接过图纸,“我现在回去研究图纸。”
“默哥,你现在要回…回‘那边’吗?”
胡婷婷压低声音,眼中充满期待,
“我要跟你一起去!”
“大小姐,今天不行,外边很乱,改天吧!”
“改天也行!那…那我去哪里能找到你?”
“蕃瓜弄赌坊!”陈默说完,招了一辆黄包车,回蕃瓜弄了。
……
回到赌坊后院,陈默紧闭房门,迫不及待的展开图纸仔细研究。
这套图纸很齐全,是按西洋人的建筑标准设计的。
主楼地上五层,地下一层。
地下室分了三部分,配电室、保安室和金库。
金库大门标注为厚重的特种防爆门,四周的墙壁采用高强度钢筋混凝土浇筑而成,厚度惊人。
想要打洞进去很难。
保安室设在金库门口,应该会有士兵把守。
下水道采用混凝土砖结构,主管道与市政网接通,直径3米,分管道直径1.6米。
离主楼最近的雨污井就在大楼门口不到十米远。
“从下水道潜入,是接近主楼的最佳路径。”陈默自语道,
“但如何避开警卫,又如何打开那扇防爆门,仍是难题。”
他思忖再三,决定明晚再次前往虹口司令部外围进行实地侦查,再制定具体方案。
……
次日一早,陈默刚起身,便听前院传来一阵喧哗。
斧头帮二帮主赵烈山带着贾三和十几名凶神恶煞的帮众,气势汹汹的闯了进来。
吓得的大厅里熬夜赌博的人,慌忙逃窜。
“默崽子,”赵烈山劈头盖脸的喝道,
“才当了几天堂主,翅膀就硬了!连老子的命令都不放在眼里!”
陈默神色不变,冷然道:
“二帮主,你这话从何说起?
我陈默接手清风堂不足一月,该上缴的份子钱,何时短缺过分文?
我用命拼回来的地盘,你们上下嘴皮一碰就想拿走,天底下有这个道理吗?
赵烈山尚未开口,一旁的贾三跳了出来,尖声道:
“抗命不尊,就是叛帮!按帮规,当受三刀六洞之刑!”
“叛帮?”陈默怒极反笑,
“啪”地一声,将腰间的勃朗宁手枪拍在桌上,
“老子‘入帮’是你们塞的,现在‘叛帮’也是你们定的!
反不反?不是你们说了算!得问问老子的枪口!”
话音未落,他再次拿起桌子上的勃朗宁,单手在桌边上一蹭上膛,
看也不看,反手一挥!
“呯…”
子弹呼啸而出,大堂口悬挂的那面“赌”字旗,应声而落!
这一手快枪,震慑全场!
赵烈山瞳孔猛缩,脸上闪过一丝惊惧。
他猛地转身,一记耳光狠狠地扇在贾三脸上,骂道:
“狗东西!睁大你的狗眼看看!陈堂主忠心耿耿,岂容你污蔑!再敢胡言乱语,老子先劈了你!”
赵烈山强压怒火,对陈默挤出一丝笑容。
“陈堂主,手下人不懂事,冲撞了,宝山路的地盘,自然还是由你来掌管最为合适。”
“二帮主,”陈默冷笑,“场面话就省省吧!
红眼病是谁?你知我知!
我今天把话放在这里,我陈默打下的地盘,自然由我陈默来管,谁再敢伸手?
他目光如刀,扫过赵烈山及其手下,老子的枪子儿,可不认人!”
赵烈山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咬牙道:“好,陈堂主快人快语,此事就此作罢!”
说罢,他狠狠地瞪了手下一眼,“还愣着干什么?滚!”
一行人灰头土脸的匆匆离去。
陈默望赵烈山等人的背影,眼神冰冷。
他知道,自己与斧头帮的矛盾会越来越深,但现在要想自立山头,还有点为时过早。
“默子哥!”
阿紫清脆的声音从身后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