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堂主,明人不说暗话,老哥我今天来,是奉二帮主的令!
二帮主觉得宝山路这块肥肉,还是交给经验丰富的老兄弟打理,更稳妥!你把地盘让出来吧!”
“凭什么?老子尸山血海里抢下的地盘,就凭一句话,让我拱手相让,你认为这可能吗?”
“默崽子,别忘了,我可是你的救命恩人!
当初,要不是我贾三出手,你早被徽州佬给打死了。”
贾三抬出了旧账。
“贾三!”陈默踏前一步,气势逼人,“要是没有我,你也早被菜刀帮的人给砍死了,救命之恩,咱俩扯平!”
贾三见陈默软硬不吃,恼羞成怒的从怀里掏出一块木牌:
“你看清楚了!这是春香堂堂主的令牌!二帮主已经发话,宝山路划归春香堂管辖,你让也得让,不让也得让!”
“一块破木头,想来压我?”
陈默嗤笑一声,随手将自己那块清风堂令牌扔到贾山脚下,
“把这破玩意儿给二帮主带回去!告诉他,少来这套!要是把我逼急了,老子不介意换个山头!”
“你…… 你敢反出斧头帮?!”贾山又惊又怒,指着陈默的手都在发抖。
“反了又如何?这世道,谁的拳头大,谁才是老大!”
陈默捏了捏拳头骨节,发出清脆的响声,
“不服气,尽管放马过来试试!王先生,送客!”
“好!好你个陈默,咱们走着瞧!二帮主绝不会放过你的!”
贾三撂下狠话,脸色铁青的带着人灰溜溜的走了。
陈默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眼神深邃。
他知道,与斧头帮上层的冲突,恐怕难以避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