婷吐了吐舌头,小声嘀咕着:“他这么小,我才不叫他恩公呢!”
躺坐在病床上的胡清同见小女对小神医不敬,呵斥道:
“放肆,‘闻道有先后,术业有专攻’。
小神医中救了为父的命,他便是咱胡家的恩公。
你就得以恩公敬之!”
胡婷婷不情愿的朝陈默叫了一声:“恩公!”
陈默笑了笑,“老爷子,刚才还说不生气,这名字就是一个符号,叫我陈默也行,小神医也罢,别跟小姐置气,对您身体恢复不好。”
“婷婷,你看人家小神医多懂事,以后要向陈公子多学学!”
胡夫人朝胡婷婷说完后,又对陈默说道:
“不知陈公子师从何门,家里还有何人?”
“夫人,我从小就没了父母,在蕃瓜弄里吃百家饭长大的,家里还有一妹妹。小时候得了一本医书,自学成材的。”
“唉!”胡夫人叹了一口气,
“可怜的孩子,那么恶劣的环境,也能自学成才!
以后有什么困难,直接来法租界的霞飞路61号公馆找我。”
胡夫人说完,直接从随身皮包里掏出一张名片,递给了陈默。
陈默双手接过,认真端详了一下,这是胡清同的名片。
这个时代递片子,可不只是留个联系方式那么简单,而是实实在在的证明双方有交情。
在上海滩,这张印有华董头衔的名片,无异于一张分量不清的通行证。
陈默收起名片后,道了一声谢,就给胡清同开始了今天的针灸疗法。
收完针,陈默说道:“老爷子,夫人,我有事,就先走了,明天我再来。”
陈默从公济医院出来,他坐黄包车到了虹口三凌银行在龙国的总行。
这是一幢五层楼高的洋房,一楼大厅门前有高高的石阶,进进出出大多都是趾高气扬的倭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