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七岁的胡清贵如同植物人一样,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工部局的总董威尔士带着一大帮官员来看望胡清贵,并送上了一束康乃馨。
他了解了病情后,朝胡夫人叹了一口气道:“愿上帝保佑他吧!”
威尔士在病房里待了一会儿,出门后对身旁的官员们说道:“准备一下,是时候提议重新选举华董了!”
他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一件与己无关的小事儿。
此时,陈默刚刚走到三楼病房,就看到报纸上的大人物都齐聚在走廊里,也听到了威尔士说的话。
他眼神一冷,洋鬼子真狠,好不容易出一个有点本事的华董,人刚倒下,就要过河拆桥。
龙国人的地位,在洋鬼子的眼里,真不值钱。
在威尔士一伙人走远后,陈默来到病房门前,门前有两个保镖拦住了他的去路:
“你干什么的?”
陈默扬了扬手中的报纸,“你们不是在报纸上广寻名医吗?”
“你?!”其中一名保镖诧异道:“小小年纪就招摇撞骗,知道这屋里病的是什么人吗?”
“当然知道,胡清同!华董嘛!”
“知道你还敢来,小心把你扔进巡捕房里!”
“呵呵,狗眼看人低!”
陈默不露反笑,气定神闲的看着对方,
“我要是没两把刷子,敢到这里来。”
“你——!”那保镖暴起,伸手就要抓陈默。
陈默眼疾手快,一把抓住那保镖的手腕,一股巨力从手腕传遍保镖的全身。
“疼……疼疼!”那保镖大声吆喝着。
走廊上的人闻声看去,诧异的发现一名少年将一个彪形大汉制服。
而此时另一名保镖,迅速掏出腰间的手枪,正要举枪对准陈默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