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了。
宝山路菜刀帮的场子,今天必须拿回来。”
陈默话音刚落,陶四立刻站出来:“默哥,您带他们去吧,我们六个亲卫不参与堂口争斗,得留下来守清风堂。”
陶四说完,伤愈帮众里一个叫毛贵的汉子硬着头皮开口:
“默哥,不是弟兄们怂。
宝山路堂口是菜刀帮的摇钱树,常驻打手不下四十号,家伙也比我们齐。
咱们这十几号人过去,怕是……肉包子打狗啊。”
不少人跟着点头,脸上写满怯意。
“怎么?进了斧头帮,还怕死?”陈默看向毛贵。
毛贵立刻不敢吭声,他很清楚,帮规对怯战畏战的处罚有多狠。
“都他妈的一个脑袋两条腿,老子蕃瓜弄不留孬种。
是汉子,就跟着老子走;没种的,就留在这儿。”
陈默说完,大踏步朝门外走去。
陶四、毛贵等人脸上一阵发烫,互相看了看,不约而同地跟了上去,只是畏畏缩缩地,和陈默保持着一段距离。
大同路上,行人稀少,整条街透着一股诡异的萧瑟。
“站住!你们这帮人提着斧头,要去哪儿?”
陈默听见身后叫喊,回头一看,是街上的巡捕拦住了陶四和毛贵一行人。
“长官,我们是斧头帮的,都是良民,去码头干活,带家伙防身而已。”陶四连忙赔笑。
“干个屁的活!码头那边保安团都戒严了,虹口的日本兵也上街了……赶紧走,别在街上晃荡!”巡捕挥手,眼神满是警告。
“长官放心,码头去不了,我们就去宝山路找活,绝对不给您添堵。”陶四说着,悄悄递过去一盒哈德门。
巡捕接过烟,打开抽了一支,放在鼻前闻了闻,又道:
“别往虹口方向去,丢了命,可别怪我没提醒你们。”
说完,朝陶四等人挥了挥手,示意放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