疗费给,如果不够,帮里再拨点儿下来。”
两人说话间已经到了番瓜弄里最大、也是最体面的一幢房子。
这房子以前是一个教堂,教堂里早已经没有了洋教士,
教堂里的耶稣像还在,但大厅被改成了赌坊,偏厅则被改成了大烟馆和妓院。
就是不知道都这种环境了,洋菩萨为啥还不显灵?
三人走进赌坊。
迎面走来了一位30来岁的女人,她丹凤眼,身材高挑,旗袍开叉到大腿根,风情入骨。
一看就是那种能勾人魂的女人。
“哎哟喂,哪道风把陶四爷您给请来了。”
那女人边说着,边扭动着臀部走了过来。
她伸手挽住陶氏的手腕后又道:“陶四爷,您都好多时候没有来过了。凤姐天天都想着您呢!”
“正经点,我今天来是送清风堂的新任堂主,过来认堂口的。”
“啊?!贾三呢?今天火拼,那木疙瘩是死了吗?”
“离死不远了。”
陶氏说完,侧身指着身后的陈默说道:
“这位就是斧头帮新任的清风堂堂主——默哥!”
“墨崽子……”
凤姐惊得嘴巴能埋下一个鸡蛋!
“陶四爷,有没有搞错啊?”
“你说啥呢?二帮主亲自任命的,以后他就是蕃瓜弄里这一代的老大。你们都得听他的。”
那凤姐松开了陶氏的手腕,又满脸堆笑的挽着陈默的手腕,一股呛人的廉价香水味迎面扑来,让陈默有点受不了。
“墨崽子…哦不!默哥,凤姐我以前可没有亏待过你啊,你以后要好好对待凤姐哦。”
陈默以前经常在这家赌馆里打杂,朝赢了钱的赌徒讨喜钱,帮妓女打扫屋子,给老烟鬼添火星等等。
这个管事的凤姐的确没有为难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