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淬体成魔,平坝喋血!
    【防御:2(200 公斤)】

    一股狂暴、充沛、几乎要溢出来的力量,从四肢百骸里疯狂涌上来!

    筋肉紧绷,骨节铿锵,一拳砸出去,别说活人,就是一头壮牛,他都能生生打死!

    陈默缓缓握拳,指节发白,嘴角勾起一抹冷到骨子里的弧度。

    七天?

    统爷,二哈狗子……

    你给老子睁大狗眼看好了。

    这蕃瓜弄的天,老子不用七天,今天,就先收一半!

    “阿紫,今天几月几号?”

    “七月初六。”

    七月初六……

    陈默眼底杀意骤然凝聚。

    来了。

    他记起来了!

    就是今天!

    菜刀帮,要踏平蕃瓜弄,跟斧头帮抢地盘!

    蕃瓜弄,闸北最烂的贫民窟,苏北难民扎堆的滚地窿。

    草棚竹席,臭水沟纵横,垃圾粪便堆成山,蚊蝇满天飞。

    这里是上海滩的阴沟,是恶土,是帮派厮杀的角斗场。

    两年前斧头帮赶跑鲨鱼帮,屁股还没坐热,菜刀帮就已经红着眼,咬了上来。

    前世这一天,他重伤在床,躲过了当炮灰的命。

    可今天,他不仅要站在这里,还要踩着血,把这地盘,一口吞下去!

    “铛 ——!铛 ——!铛 ——!”

    弄堂深处,铜锣狂响,粗暴的吼叫声撕破贫民窟的压抑。

    “集合了!带把的喘气的,都给老子爬出来!”

    “菜刀帮那群瘪三要抢地盘抢女人了!不想死的都出来扛着!”

    下一秒,草帘被人粗暴扯开,一个斧头帮小弟叼着烟,斜着眼呵斥:

    “默崽子,别躺了!出来集合!再磨蹭,直接把你扔去喂狗!”

    阿紫脸色一白,猛地扑上来抱住陈默的腰,眼泪瞬间砸下来:

    “默子哥,你伤刚好,别去!求你了,别去 ——”

    陈默低头,看着怀里哭得发抖的小姑娘,眼底的凶戾瞬间柔下三分,可那股狠劲,却更烈。

    他轻轻掰开她的手,指腹擦去她脸上的泪,声音低沉,却重如千钧:

    “哭什么。”

    “哥今天不去送死。”

    “哥今天,就用这双手,给你砸出一条活路,砸出一片富贵来。”

    话音落下,他不再回头,弯腰钻出低矮的窝棚。

    只留下阿紫站在棚内,望着他挺拔而孤绝的背影,泪流满面。

    狭窄肮脏的巷道里,早已挤满了被强行裹挟而来的青壮。

    大多是贫民窟的少年汉子,面黄肌瘦,眼神惶恐,手里拿着木棍、砖头、菜刀,只是一群用来填命的炮灰。

    真正的斧头帮成员,不过十几人,站在前排,面色阴狠。

    弄口平坝上,贾三双手抱胸,腰间别着一把亮闪闪的斧头,脸上横肉紧绷,眼神凶戾地盯着路口。

    他是蕃瓜弄目前的土皇帝,可今天,就要被人踩在脚下。

    一个斧头帮老油条丢过来一根磨得光滑的木棍,拍了拍陈默的肩膀,语气带着几分敷衍的提醒:

    “默崽子,一会儿机灵点,躲后面喊两声就行,别真冲上去,被人砍死了,连块棺材板都没有。”

    陈默接住木棍,指尖微顿,只是淡淡点了点头,没说话。

    他的目光,已经落在了路口尽头。

    来了。

    两辆破旧卡车轰鸣着碾过泥路,尘土飞扬。

    车门踹开,三十多号精壮汉子鱼贯跳下,人人手里一把雪亮菜刀,刀刃反光,凶气冲天。

    为首一人,左脸一道从眉骨劈到下颌的刀疤,正是菜刀帮在闸北的头目 ——郑疤脸。

    郑疤脸叼着烟,眼神阴鸷地扫过贾三,嗤笑一声,声音粗哑刺耳:

    “贾三,蕃瓜弄的女人、烟馆、赌档,你们斧头帮也吃够了。”

    “风水轮流转,今年,该轮到我郑某人了。”

    “识相点,自己卷铺盖滚,不然,今天平坝上,血流成河!”

    贾三咧嘴一笑,满口黄牙,凶戾不减反增:

    “我当是谁呢,原来是哪个娘们裤腰带没系紧,把你这条野狗给放出来了。”

    “就带这点虾兵蟹将,也敢来蕃瓜弄撒野?郑疤脸,你是活腻歪了?”

    郑疤脸脸上的疤猛地涨红,眼神瞬间淬毒。

    “给你脸不要脸!”

    他猛地挥手,声嘶力竭地嘶吼:

    “弟兄们 —— 冲!砍死他们!一个不留!”

    “杀 ——!”

    三十多号菜刀帮众,举着雪亮菜刀,嗷嗷狂叫着,如同疯狗一般扑了上来!

    刀刃划破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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