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
“示范区是恩施的门面，不能出问题。你盯着，我放心。”
她的眼眶红了。
“陈立，谢谢您。”
“不用谢。好好干。”
“我会的。”
她转身走了，走到门口又停下来没有回头。
“陈立。”
“嗯。”
“我不会让您失望的。”
拉开门走了出去。
走廊里传来她的脚步声，比以前更稳、更踏实。
陈立坐在办公桌前看着那扇关上的门，想起她刚来恩施的时候——
省城招聘会上，她坐在第一排，穿着白衬衫，扎着马尾，眼睛亮晶晶的。
他站在台上讲恩施、讲示范区。
她听得很认真，不时在笔记本上记几笔。
那时候他还不知道她叫林婉儿，只知道这个姑娘眼睛里有光。
现在那束光还在，更亮了。
晚上，陈立回到家。
吴颖在厨房做饭，他换了鞋走进去，从后面抱住她的腰。
“回来了？”
她靠在他怀里。
“嗯。”
“洗手，马上开饭。”
他没有松手，把下巴抵在她肩上。
“立立，怎么了？”
“没怎么。想抱抱你。”
她笑了，关了火，转过身面对着他，双手搭在他肩上。
“立立，我有件事要告诉你。”
“什么事？”
“你先答应我，不许激动。”
“好。”
她深吸一口气。
“我怀孕了。”
他愣住了。
“什么？”
“我怀孕了。今天去医院检查的，医生说的。”
她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化验单递给他。
他接过去看了很久，手在抖。
两条红线，阳性，确认妊娠。
他的手抖得更厉害了。
“立立，你答应过我不激动的。”
她的眼眶红了。
他把她拉进怀里抱得很紧。
“颖宝，谢谢你。”
她靠在他肩上，眼泪掉下来了。
“立立，我们有孩子了。”
“嗯。我们有孩子了。”
他低下头吻住她的唇。
她回应着他的吻。
两个人站在厨房里拥吻……
良久之后。
陈立问：“怀了多久了？”
“六周。医生说一切正常。”
“你感觉怎么样？有没有不舒服？”
“有点恶心，早上起来的时候会干呕。其他还好。”
“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
“想给你一个惊喜。”
他笑了。
“确实是惊喜。最大的惊喜。”
她靠在他怀里。
“立立，我们终于有孩子了。”
他抱着她，没有说话。
示范区搞起来了，村超搞起来了，全国文明城市创成了，苏晴调走了，张雨当县长了，林婉儿成长了。
现在吴颖怀孕了。
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走。
消息传得很快。
第二天，双方父母都打来了电话。
吴颖的母亲钟亦文在电话那头哭了，说：
“颖颖，你终于怀上了，妈等了好多年了”。
吴颖的父亲吴登峰没有说话，但吴颖听到电话那头有吸鼻子的声音，父亲也哭了。
陈立的母亲在电话那头笑得合不拢嘴，说：
“立立，你要当爸爸了，妈要当奶奶了”。
陈立的父亲说：“好好照顾颖颖，别让她累着”。
陈立一一应着。
手机一直震，信息一条接一条。
张雨发来——“陈立，听说吴颖怀孕了？恭喜！”
他回复了一个字：“好。”
苏晴发来——“陈立，恭喜你要当爸爸了！”
他回复——“谢谢。”
林婉儿发来——“陈立，恭喜！”
他回复了一个笑脸。
林沐发来——“陈立，恭喜。”
他回复了一个字：“好。”
温婉发来——“陈立，恭喜。”
他回复——“谢谢。”
张妍发来——“陈立，恭喜你。”
他看着那行字看了很久，回复了一个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