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给她倒了一点。
她又端起来。
“这一杯，敬示范区。”
“敬示范区。”
两个人又碰了碰杯，她又喝了一大口。
“苏晴，你慢点喝。”
“没事。今天高兴。”
她又端起杯。
“这一杯——”
他按住她的手。
“别喝了。再喝就醉了。”
她看着他，眼睛亮亮的，里面有水光。
“陈立。”
“嗯。”
“你知道吗，我今天特别高兴。”
“我知道。”
“不是因为当了常务副主任。是因为——”她顿了顿，“是因为你还在我身边。”
她没有说完，但她的眼睛说了。
那里面有爱意，有感激，也有一种藏了很久的深情。
他看着她，没有说话。
她放下酒杯，站起来，走到他面前。
“陈立。”
“嗯。”
“抱抱我。”
他站起来，把她拉进怀里。
她靠在他肩上，闭着眼睛。
她的手搭在他背上，慢慢收紧。
“陈立。”
“嗯。”
“你知道吗，我每天晚上都会想你。”
他没有说话。
她抬起头，看着他。
她的脸红红的，眼睛亮亮的，嘴唇微微张着。
她踮起脚尖，吻住了他的唇。
这个吻带着酒气，也带着这段时间所有的思念。
她吻得很用力，手指攥着他后背的衬衫。
他回应着她，两个人从客厅移到卧室。
一路上，她的家居服被褪下来，他的衬衫被脱下来，衣服落了一地。
她躺在床上，头发散在枕头上。
他撑在她上方，低头看着她。
床头灯开着，光线很暖，照在她脸上。
她的脸红红的，眼睛亮亮的，嘴唇很迷人。
“苏晴。”
“嗯。”
“你真美。”
“你喜欢就好。我是你的，永远只属于你一个人。”
陈立心中一阵感动。
她笑了笑，把他拉下来。
他的吻从她的唇开始，慢慢向下。
下巴，脖颈，锁骨……
胸前的两团柔软……
她的呼吸渐渐不稳，手指攥着床单。
“陈立……”
他抬起头，看着她。
“苏晴。”
“嗯。”
“你当了常务副主任，以后示范区的事，要多操心。”
“好。”
“有什么事，拿不定主意的，随时找我。”
“好。”
她把他拉下来，吻住他的唇。
两个人完全融合的那一刻。
她深吸一口气，把他抱得更紧。
她在他身下绽放，像一朵花，每一片花瓣都舒展开来。
她的嘴唇贴在他耳边，叫他的名字，一遍又一遍。
“陈立……陈立……”
从清晰到含糊，从大声到无声。
很久之后，一切归于平静。
她蜷在他怀里，手指搭在他胸前，呼吸很轻很慢。
“陈立。”
“嗯。”
“你说，我们以后还能这样吗？”
“能。”
她笑了笑，往他怀里钻了钻。
“你骗人。你那么忙，哪有时间。”
“再忙也会来。”
她抬起头，看着他。
“真的？”
“真的。”
她笑了，靠回他怀里。
“陈立。”
“嗯。”
“我不求别的，只求偶尔能这样。”
他没有说话，只是把她抱得更紧。
她的呼吸慢慢平稳下来。
她没有睡着，他也没有睡。
两个人就这样躺着，听着彼此的呼吸。
“陈立。”
“嗯。”
“你知道吗，我今天特别幸福。”
“我知道。”
“不是因为当了常务副主任。是因为——”
她顿了顿。
“是因为你来了，是因为你爱我……”
他低下头，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吻。
“以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