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巾散开了，她的身体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
“立立。”
她叫他，声音很轻。
他低头吻她。
这个吻不轻不重，不急不慢。
她回应着他，手指搭在他肩上，轻轻攥着。
“颖宝。”
他在她耳边叫她。
“嗯。”
“对不起，这两天冷落你了。”
“不用对不起。你回来了就好。”
她伸手摸他的脸，从眉毛摸到下巴。
“立立。”
“嗯。”
“今天晚上，好好爱我……”
他没有说话，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唇。
这一次和刚才不一样。
刚才的是“你终于回来了”。
现在的是补偿，是“对不起让你等了”。
他用身体告诉她。
他在乎她，想念她，离不开她。
他的吻从她的唇开始，慢慢向下。
下巴，脖颈，锁骨。
她的呼吸渐渐不稳，手指攥着床单。
他吻住她胸前的柔软，她轻呼一声，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
“立立……”
他抬起头，看着她。
“颖宝。”
“嗯。”
“我爱你。”
她愣了一下，眼眶红了。
“你再说一遍。”
“我爱你。”
她笑了，眼泪掉下来了。
“我也爱你。”
她把他拉下来，吻住他的唇。
两个人完全融合的那一刻。
她深吸一口气，把他抱得更紧。
他的吻很温柔，动作很轻缓，像是怕弄疼她。
“立立。”
“嗯。”
……
她的声音越来越大，手指掐着他后背。
很久之后，风雨终于停歇。
她蜷在他怀里，手指搭在他胸前，呼吸很轻很慢。
“立立。”
“嗯。”
“你说，我们以后会不会一直这样？”
“会。”
她笑了笑，往他怀里钻了钻。
“可是，你那么忙。”
“再忙也会陪你。”
她抬起头，看着他。
“真的？”
“真的。”
她笑了，把脸贴在他胸口。
“立立。”
“嗯。”
“你知道吗，你不在的这两天，我一个人睡，总是睡不着。”
“为什么？”
“因为身边没有你。”
他把她抱得更紧了一点。
“以后我尽量不出差。”
“不用。你要工作，我知道。你只要记得回来就好。”
“好。”
她闭上眼睛，呼吸慢慢平稳下来。
她没有睡着，他也没有睡。
两个人就这样躺着，听着彼此的呼吸。
“颖宝。”
“嗯。”
“你怪我吗？”
“怪你什么？”
“怪我不能天天陪你。”
她抬起头，看着他。
“不怪。你是县长，全县几十万人的事要你管。我怪你什么？”
她顿了顿。
“我就是想你了。”
他低下头，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吻。
“我也想你了。”
她笑了，靠回他怀里。
不知不觉，她睡着了。
他低头看着她，她的脸很安静，嘴角微微翘着。
他轻轻叹了口气，把她往怀里带了带。
脑子里是今天那些女人的脸。
温婉站在门口，穿着性感的吊带裙。
林子衿抱着孩子，说“他叫陈念”。
张雨在电梯里，说“陈立，你累吗”。
苏晴端着热茶，说“你别太拼了”。
林婉儿在车里，说“我不后悔”。
张妍在市里，没有发信息，没有打电话。
还有周敏、林沐……
她们都在……
他欠她们的，越来越多。
多到不知道从哪里还起。
但他只能给吴颖一个人名分……
吴颖翻了个身，把脸贴在他胸口。
“立立。”她迷迷糊糊地叫他。
“嗯。”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