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接起来。
“陈立,忙吗?”
“不忙。怎么了?”
“省里下周三要开一个县域经济高质量发展座谈会,我帮你报了名。你到时候来一趟。”
他愣了一下。
“什么主题?”
“就是各县市区交流经验,你讲讲恩施的示范区建设。我跟省长推荐了你,他说想听听你的思路。”
他握着手机的手紧了一下。
“省长?好。什么时候到?”
“会期两天,周二报到。你提前一天来,我们见个面。”
她的声音很平静,像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
但他听得出来,那句话底下藏着别的东西。
“好。”
挂了电话,他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
省城——温婉。
自从他订婚之后,两个人就没见过面。
电话偶尔打,信息偶尔发,但都是工作上的事。
她从来不多说,他也从来不多问。
他知道她在省城,她知道他在县里。
两个人隔着几百公里,各自忙着各自的事。
但有些东西,隔着几百公里也断不了。
……
周一,陈立到了省城。
他直接去了温婉家。
还是那个小区,还是那栋楼。
电梯上了十二楼,他按了门铃。
门很快就开了。
温婉站在门后,穿着一件性感的吊带裙,头发披着,化了淡妆,显然是在等待陈立。
两个人对视了几秒。
“来了?”
她的声音很轻。
“嗯。”
她侧身让他进去。
她关上门,转过身,看着他。
两个人面对面站着,离得很近。
她伸手,摸了摸他的脸。
“陈立。”
“嗯。”
“我想你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睛里有水光,有一种藏了很久的思念。
他看着她,没有说话。
她的手指从他的脸颊滑到他的下巴,又从下巴滑到他的喉结。
“温婉。”
“嗯。”
她没有等他说后面的话,踮起脚尖,吻住了他的唇。
这个吻不是试探,不是轻轻的触碰。
是直接的,用力的,带着这段时间所有的思念和等待。
她的嘴唇很软,很润,贴在他唇上,像贴了一块温热的丝绸。
她的手环住他的脖子,手指插进他后脑的头发里,把他拉得更近。
他回应着她,手臂收紧,把她整个人圈进怀里。
她的身体贴着他,隔着薄薄的吊带裙,他能感觉到她的体温,比平时高,比平时烫。
两个人吻了很久。
从玄关吻到客厅,从客厅吻到沙发边上。
一路上,她的手一直没有松开他的脖子。
他的吻从她的唇移到她的嘴角,从嘴角移到她的脸颊,从脸颊移到她的耳垂。
她那里最敏感,缩了一下脖子,笑了。
“痒。”
“哪里痒?”
“耳朵痒。”
他没有停,又亲了一下。
她又缩了一下,笑声闷在他怀里。
“别闹。”
“没闹。”
她抬起头,看着他。
她的脸红红的,眼睛亮亮的,嘴唇微微张着。
“陈立。”
“嗯。”
“你知不知道,我等这一天等了多久?”
他没有回答,低下头,又吻住了她。
这一次比刚才更深,更慢。
她闭上眼睛,睫毛轻轻颤着,手指从他后脑移到他肩上,攥着他的衬衫。
两个人又吻了很久,久到她的呼吸变得急促,久到她的手开始发抖。
她松开他的唇,靠在他肩上,喘着气。
“陈立。”
她的声音闷在他怀里。
“嗯。”
“我好想你。”
“我也是。”
她笑了,抬起头,看着他。
“真的?”
“真的。”
她伸手摸他的脸,从眉毛摸到下巴,从下巴摸到喉结。
“你瘦了。”
“你也瘦了。”
“我最近在减肥。”
“减什么?你又不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