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她抱得更紧，下巴抵在她头顶。
“好。等格林美签约，我们就订婚。”
她睁开眼睛，抬起头，看着他。
“真的？”
“真的。”
她笑了，那笑容里有释然，也有藏不住的欢喜。
她伸手环住他的脖子，把他拉下来，吻住他的唇。
这个吻很轻，带着眼泪的咸味。
他回应着她，两个人吻了很久。
忽然，吴颖翻身，压在陈立身上。
她垄了垄头发，低头看着陈立，眼中充满幸福的光。
“颖宝。”
吴颖用手指轻轻按在他的嘴唇上，轻声说。
“立立，别说话。”
然后，她低头吻住他的唇。
这个吻和刚才不一样，刚才的是确认，是承诺，是眼泪的味道。
现在的是宣示，是她用嘴唇在告诉他——你是我的。
她的手撑在他胸口，指尖轻轻抠着他锁骨的弧度。
她的吻从他的嘴唇移到下巴，从下巴移到喉结，从喉结移到锁骨。
她吻得很慢，每一个吻都停留很久，像要在每一寸皮肤上烙下自己的印记。
“颖宝。”
她没有回答。
她的手往下移，解开他睡衣的扣子。
一颗，两颗，三颗……
睡衣敞开了，她的手贴在他胸口。
她的吻跟着手往下移，从锁骨到胸口，从胸口到肋骨。
他吸了一口气。
她抬起头，看着他。
“立立。”
“嗯。”
“你是我的。”
“嗯。”
她笑了，低头继续吻他。
她的手指碰到他小腹的时候，他绷紧了身体。
“紧张什么？”
“没紧张。”
“你绷着。”
他放松了一点。
她把睡裤往下推，他用脚踢开。
两个人现在都没有衣服了。
月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照在她身上。
她的头发不小心散开了，垂下来，扫在他胸口。
她垄了垄头发，别到耳后，露出整张脸。
她的脸很红，眼睛很亮，嘴唇微微肿着，是被他吻的。
“立立。”
“嗯。”
“你看什么？”
“看你。”
“有什么好看的？”
“颖宝什么都好看。”
她笑了，俯下身，吻住他的唇。
这一次她吻得很深，舌尖顶开他的牙齿，和他纠缠在一起。
在这个小小的空间里，只有两个人的呼吸，两个人的心跳。
她的手往下移……
他深吸一口气……
“颖宝。”
“嗯。”
“你今天怎么了？”
“没怎么。”
她直起身，看着他。
“就是想告诉你，我是你女朋友。”
她顿了顿：“正牌的。”
他伸手，拨开她脸上的头发。
她的脸很红，眼睛很亮，嘴唇微微张着。
他把她拉下来，翻身把她压在身下。
她轻呼一声，笑了。
最终，彼此完美的融合……
她的嘴唇贴在他耳边，叫他的名字。
不知过了多久。
两人终于停歇下来。
她蜷在他怀里，手指搭在他胸前，呼吸开始变得平缓。
“睡吧。”
“嗯。”
她往他怀里钻了钻，闭上眼睛。
他没有睡。
他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
订婚，不是说说而已。
要选日子，要订酒店，要通知亲友，要买戒指。
他不是不想，是觉得还没到时候。
示范区的事还没完全落定，格林美还没签约，电池隔膜项目刚落地，还有好几个项目在谈。
他哪有心思订婚？
但她等不了了。
她不说，但他知道。
她一个人在省城待了那么久，回来了还是一个人。
她想要一个名分，想要一个家，想要一个确定的未来。
他给得了吗？
他欠她的太多，多到他不知道从哪里还起。
她在他怀里翻了个身，把脸贴在他胸口。
她的呼吸很轻很慢，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