移动,从左边移到右边,又从右边移回来。
她的呼吸变得不稳,手指攥着他衬衫的后背,攥得很紧。
“痒。”她说。
“哪里痒?”
“哪里都痒。”
他笑了,她也笑了。
她的笑声闷在他怀里。
他把她抱起来。
她的腿环住他的腰,脚趾在他身后蜷着。
她低着头,脸埋在他肩窝里,嘴唇贴着他脖子上的皮肤。
他没有去卧室,就在客厅的沙发上。
她躺下去的时候,头发散在扶手上,垂下来,在月光下像一道瀑布。
他撑在她上方,低头看着她。
她伸出手,指尖从他眉心开始,顺着鼻梁往下划,划过鼻尖,划过嘴唇,划过下巴,停在喉结。
她用手指描着他喉结的形状,一圈,又一圈。
“立立。”
“嗯。”
“你知不知道,在省城的时候,我每天晚上都这样。”
“这样什么?”
“用手指画。”
她的手指从他喉结移到锁骨,在锁骨的凹陷处停下来。
“画你的样子。眉毛,眼睛,鼻子,嘴巴。”
她画得很慢,像在临摹一幅画。
“有时候画着画着就哭了。”
他低下头,吻掉她眼角的一滴泪。
不是哭,是说着说着就流出来了,她自己都不知道。
“现在不用画了。”
“嗯。”她笑了,“现在可以摸真的。”
她的手指从他身上移开,搭在沙发扶手上。
他的吻从她的嘴唇开始,慢慢向下。
下巴,脖颈,锁骨。
她的呼吸越来越不稳,手指攥着沙发扶手。
他的吻停在她胸前的两团柔软处。
她深吸一口气,脚趾蜷起来。
她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颖宝,别害羞。”
她摇摇头,脸红了。
“没人听见你的声音。”
她看着他,然后松开嘴唇,声音从喉咙里溢出来。
她叫他的名字,一遍一遍,从清晰到含糊,从大声到无声。
她的手指从沙发扶手移到他的背上,指甲留下浅浅的印子。
她的腿环着他的腰,脚趾蜷着,又松开,又蜷着。
她的声音时高时低。
他听着那声音,觉得整个人都沉下去了。
……
很久之后,一切归于平静。
两个人躺在沙发上,谁都没有动。
她蜷在他怀里,手指搭在他胸前。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两个人身上。
她闭着眼睛,嘴角翘着。
“立立。”
“嗯。”
“以后每天晚上都这样。”
“好。”
“你说的。”
“嗯,我说的。”
她笑了,钻进他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