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肩膀抵着靠背，他怕她疼，用手垫在她肩后。

    “换个地方。”

    他说完，一把抱起她。

    她双腿环住他的腰。

    两个人从客厅移到卧室。

    她躺在床上，深情的看着他。

    他撑在她上方，也低头看着她。

    她的头发散在枕头上，脸红了，嘴唇有点肿，眼睛里带着笑意。

    “笑什么？”他问。

    “笑你。”她伸手摸他的脸，“你刚才在沙发上，差点掉下去。”

    “还不是因为你。”

    “因为我什么？”

    “因为你太好看了。”

    她笑了，把他拉下来。

    她的手指顺着他的脊椎一节一节往下摸，数到第七节的时候停住了，在那里画圈。

    他的呼吸变重了，脸埋在她颈窝里，嘴唇贴着她的皮肤，能感觉到她脉搏的跳动。

    “立立。”

    “嗯。”

    “你感觉到了吗？”

    “什么？”

    “我的心跳。”

    她握着他的手，按在自己胸口。

    隔着皮肤和骨头，他感觉到那个节奏，比平时快，比平时有力。

    “跳得很快。”

    “因为你。”

    他抬起头，看着她。

    她的眼睛很亮，里面装满了心爱的人。

    他低下头，吻住她。

    这一次，两个人都不急。

    慢慢体验着彼此的爱。

    她的手指攥着床单，松开，又攥紧。

    她的声音不像以前那样时高时低，而是一直很低，闷闷的。

    他听着那声音，觉得整个人都沉下去了。

    沉进她的温度里，沉进她的呼吸里。

    她的手指从床单移到他的背上，指甲陷进去，留下浅浅的印子。

    她的脚趾蜷着，又松开，又蜷着。

    她的嘴唇贴在他耳边，叫他的名字，一遍一遍，声音越来越小，直到只剩下呼吸。

    很久之后，一切归于平静。

    两个人躺在床上，谁都没有动。

    她侧躺着，脸贴着他的肩窝，手指搭在他腰上。

    他低头看着她。

    她的呼吸很轻很慢，像一只倦了的猫。

    “立立。”

    “嗯。”

    “你这段时间是不是没好好吃饭？”

    “吃了。”

    “骗人。你下巴都尖了。”

    他没有说话。

    她把手从他腰上移到他下巴上，摸了摸，又缩回去。

    “以后我天天给你做。”

    “好。”

    她笑了笑，往他怀里钻了钻。

    窗外的阳光移到了床尾，照在她露在外面的脚趾上。

    她缩了一下，把脚缩进被子里。

    “立立。”

    “嗯。”

    “我饿了。”

    “想吃什么？”

    “你做的，我都喜欢吃。”

    他笑了笑，起身去厨房。

    她躺在床上，听着厨房里锅碗碰撞的声音，翻了个身，把脸埋进他睡过的枕头里。

    枕头上还有他的味道，淡淡的，很好闻。

    她闭上眼睛，嘴角翘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