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立回应着她，手臂收紧，把她整个人圈进怀里。
她的后背抵着橱柜的边缘，硌得有点疼，但她没有推开他，反而把他拉得更近。
两个人从厨房移到客厅，又从客厅移到卧室。
他撑在她上方，低头看着她。
“苏晴。”
“嗯。”
“你今天是不是有什么事？”
她摇摇头，又点点头。
“就是想你了。”
他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唇。
这个吻和刚才的不一样。
刚才的是带着烟火气的急切，现在的是慢慢的、不急不躁的。
他的吻从她的唇开始，慢慢向下。
下巴，脖颈，锁骨，胸部。
她的呼吸渐渐不稳，手指攥着床单。
她闭上眼睛，睫毛轻轻颤着。
“陈立……”
他没有回答，只是继续向下。
吻过她的肋骨，吻过她的腰侧，在她的小腹上停留了片刻。
她的皮肤在暗处泛着淡淡的光泽，像月光下的湖面。
他喜欢她的身体，不是那种夸张的喜欢。
而是一种安静的、熟悉的、像回家一样的喜欢。
每一个弧度他都熟悉，每一寸肌肤他都吻过。
但他从来没有觉得腻。
合而为一时，她轻呼一声，把他抱得更紧。
她能感觉到他的心跳，和自己的搅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
“陈立。”她在耳边叫他。
“嗯。”
她的声音时高时低，像海浪，一波一波。
很久之后，一切归于平静。
“陈立。”
“嗯。”
“我爱你。”
“我也是。”
她笑了笑，往他怀里钻了钻，找到一个更加舒适的姿势。
他把她抱得更紧了一点。
不一会，她的呼吸渐渐变得均匀。
她睡着了。
陈立低头看着她，她的脸很安静，嘴角微微翘着，看起来很美，很养眼。
他把她往怀里带了带。
……
周五上午，县政府礼堂。
这是华威地块盘活后的第一个签约项目，县里很重视，礼堂布置得简朴但不失隆重。
红色的背景板，白色的字体，两侧摆着花篮，地上铺着红毯。
县电视台的记者架好了机位，几个年轻摄像师调试着设备。
陈立到的时候，张雨已经在现场了。
她穿着一身深色套装，头发盘起来，正在跟中鑫集团的赵总监说话。
看到陈立，她点点头，继续跟赵总监沟通最后几个细节。
九点半，嘉宾陆续到场。
中鑫集团来了个副总，姓王，四十多岁，说话慢条斯理。
姜泽强也到了，站在台下跟赵总监寒暄。
陈立走过去，姜泽强拍了拍他的肩，没说话，但那一下拍得很重，像是把所有的信任都压在了上面。
十点整，仪式开始。
姜泽强先讲话，讲恩施的发展，讲示范区的成绩，讲中鑫集团的投资。
他讲得不多，但每一句都掷地有声。
然后是王副总讲话，讲中鑫集团的战略布局，讲对恩施的信心，讲项目的规划。
最后是陈立，他只讲了几句，说这块地能盘活，是大家共同努力的结果，感谢中鑫集团的信任，感谢各部门的配合。
他讲完，台下响起掌声。
签约环节，姜泽强站在中间，陈立和王副总分别站在两侧。
红绸铺就的签约台上，两份协议并排摆放。
陈立和王副总同时拿起笔，签下自己的名字，交换文本，再次签名。
台下掌声雷动，闪光灯亮成一片。
姜泽强握着陈立的手：“这个烂摊子，你能收拾成这样，不容易。”
陈立摇摇头：“书记，这是大家共同努力的结果。”
仪式结束后，众人陆续离场。
陈立站在门口送客，跟每个人握手。
王副总握着他的手，说陈县长以后多联系。
陈立说欢迎常来。
赵总监走在最后，握着他的手，说了一句：“陈县长，您是我见过最爽快的领导。”
陈立笑了笑：“您也是我见过最爽快的投资人。”
晚上庆功宴在恩施酒店举行。
姜泽强坐在主位，陈立坐在他旁边，张雨、苏晴、林婉儿坐在对面。
中鑫集团的王副总、赵总监坐在另一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