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应她，把她抱得更紧了一点。
她的手指攥着他衬衫的领口，用力的亲吻他。
“立立。”她在他耳边叫他，声音很轻。
“嗯。”
“今天不走行不行？”
“特意来看你，当然不走了。”
吴颖心中一喜，往他怀里靠的更紧了些。
两人就这样坐着，谁都没说话。
过了许久。
“我给你泡杯茶。”她忽然站起来，去拿桌上的热水壶。
她找出两个杯子，一个印着卡通猫，一个是纯白的。
“你喝哪个？”她问。
“白的。”
她把白杯子递给他，自己端着那个卡通猫的。
两个人面对面坐着，像在咖啡馆里，又不像。
咖啡馆里没有堆满书的书架，没有晾在阳台上的衣服。
这里到处都是她的味道，她的生活，她的世界。
“立立，”她忽然说，“我毕业以后，想回恩施。”
他看着她。
“我想过了，”她低头搅着杯子里的茶，“省城是好，但不是我的地方。恩施才是。”
茶带着淡淡的苦涩。他喝了一口，放下杯子。
“好。”
她笑了，那笑容比窗外的阳光还亮。
傍晚的时候，两人去食堂吃饭。
吴颖打了两个菜，一个红烧排骨，一个清炒时蔬。
食堂里人多，闹哄哄的。
她挑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两人面对面坐着吃饭。
饭后，吴颖牵着陈立的手，沿着林荫道慢慢走。
“立立，”她忽然停下来，“你今晚住哪儿？”
陈立看着她。
路灯的光落在她脸上，眼睛亮晶晶的，藏着期待。
“还没定。”
她低下头，脚尖在地上画着圈。
“学校附近有家酒店，环境挺好的……”
声音越说越小，到最后几乎听不见了。
陈立笑了，把她的手握紧了一点。
“那带我去看看？”
她抬起头，眼睛弯成了月牙。
酒店在学校东门外，走路不到十分钟。
吴颖在前台办了手续，把房卡递给他时，耳朵尖红红的。
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个人，她站在他身边，手还握着他的，没松开。
电梯门关上，狭小的空间里只有彼此的呼吸声。
她的手指在他手心里动了动，像是在确认什么。
房门打开，吴颖先走进去，开了灯。
房间不大，但干净整洁，窗帘是浅蓝色的，床单雪白。
她站在窗边，回头看他，有点紧张，又有点期待。
陈立走过去，把袋子放在桌上。
她看着他，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立立。”她轻声叫他。
他把她拉进怀里。
她的身体贴着他的，隔着薄薄的衣料，能感觉到彼此的温度。
她的心跳很快，像一只受惊的小鹿，在他怀里扑通扑通。
他低头吻她的头发，洗发水的香味，甜的，像刚剥开的水果糖。
“想我没有？”
她闷在他怀里问。
“想了。”
她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里面有水光。
“每天都想？”
“每天都想。”
她踮起脚尖，吻住他的唇。
她的嘴唇软软的，带着一点润唇膏的薄荷味。
这个吻起初很轻，像试探，像确认。
慢慢的，她的手指攥紧了他的衣领，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他把她抱得更紧，舌尖抵开她的唇齿，尝到她嘴里淡淡的茶香。
两人跌跌撞撞往床边走，谁都不舍得松开。
吴颖的鞋踢掉了，光脚踩在地毯上，脚趾头因为紧张蜷在一起。
他的外套不知道什么时候滑落了，衬衫的扣子被她解开两颗，露出锁骨。
她的手指停在那里，轻轻抚过那处骨头的弧度。
“你瘦了。”她说。
“你也瘦了。”
她笑了，那笑容里有泪光。
他吻她的眼角，吻她的鼻尖，吻她微微翘起的嘴角。
她的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指尖摩挲着他的头皮，像在安抚一个远行归来的人。
衣服一件件落在地毯上。
她的皮肤在暗处泛着淡淡的光。
他的吻从她的唇一路向下，经过下巴，经过脖颈，经过锁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