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捂着发烫的脸，深吸了几口气，却怎么也平静不下来。
刚才那一幕，像电影一样在脑海中反复播放——
电梯里密闭的空间。
他身上的温度，他迷离的眼神，还有那个猝不及防的吻。
她明明可以推开他的。
可她不但没有推开。
反而……
任凭他尽情的亲吻……
她不敢往下想。
站了很久，她才缓过神来，走进浴室。
打开花洒，热水倾泻而下，水汽很快弥漫开来。
她站在花洒下，任由热水冲刷过身体。
想借此洗去一身的酒气和混乱的思绪。
可是，洗不掉。
她闭上眼睛，脑海中又浮现出刚才的画面。
她猛地睁开眼睛，甩了甩头。
关上水，她裹着浴巾，走到镜子前。
镜子里，映出一具年轻姣好的胴体。
姣好的脸蛋、标致的五官、精致的锁骨……
目光下移动……
挺翘的胸部，完美无瑕，还没有男人触碰过……
再往下是平坦的小腹，没有一点肥肉。
再往下，是她最珍贵的地方……
还保持着最完美的状态。
她认真欣赏着自己的身体，脑海中又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刚才的画面——
他的唇落在她唇上的那一刻，那种温热柔软的触感。
她呆愣时，他微微皱起的眉头。
她闭上眼睛回应时，心里涌起的那种复杂、期待、愉悦的情绪。
她的脸又烫了起来。
“林婉儿，你疯了。”
她对着镜子轻声说。
可那个画面，怎么也挥之不去。
她深吸一口气，裹紧浴巾，走出浴室。
躺在床上，她望着天花板，脑海中还是他的样子。
她不知道他明天醒来会不会记得今晚的事。
如果记得，她该怎么面对？
如果不记得，她又该怎么办？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却怎么也睡不着……
……
第二天清晨七点，林婉儿被手机闹钟叫醒。
她睁开眼睛，只觉得脑袋昏昏沉沉的，一夜没睡好的后果。
她起身洗漱，对着镜子仔细打量自己。
眼下的青色很明显，用了些粉底才勉强遮住。
七点半，她下楼到餐厅。
陈立已经在了，端着餐盘在取餐区挑选。
看到她，他抬起头，像往常一样笑了笑。
“早。昨天晚上睡得好吗？”
林婉儿看着他，心跳漏了一拍。
他的表情波澜不惊，眼神清澈，和平时一模一样。
他不记得了？
还是假装不记得？
她连忙移开目光，不敢让他看出异样。
“睡得挺好的。”
她轻声回应。
陈立点点头，端着餐盘往座位走去。
林婉儿跟在他身后，随便拿了些吃的，在他对面坐下。
两人安静地吃着早餐。
林婉儿低着头，筷子在碗里拨来拨去，却没什么胃口。
陈立忽然开口：“我昨天晚上好像喝醉了，谁送我回来的？”
林婉儿心中一愣：这个也记不住了吗？
他不会是不好意思，所以装着不记得吧？
可是……他的表情不像是说谎的样子。
难道……他真的一点都不记得了吗？
那我岂不是白白被他夺取了初吻？
想着，不知为何心中有那么一点点的失落感……
她抬起头，努力让自己的表情保持平静。
“我送你回来的。”
陈立看着她，眼中带着一丝歉意：“那麻烦你了。喝多了就断片，什么都记不得了。”
林婉儿心中一沉：
果然是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
那他连那个吻也忘记了吗？
……
她摇摇头：“不麻烦，应该的……”
她低下头继续吃早餐，心里却翻江倒海。
他真的不记得了。
那个吻，他完全不记得了。
她松一口气，但心中却藏不住那一丝失落感……
吃完早餐，两人返回房间，收拾行李，准备返程。
林婉儿靠在门后，闭上眼睛。
“他说他不记得的时候，为什么我会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