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门口，林子衿的车已经停在路边。
车窗半开着，她侧脸望着酒店大门的方向，看到陈立出来，嘴角扬起笑意。
陈立拉开车门，坐进副驾驶。
“这么快？”林子衿问。
“怕你等急了。”陈立系上安全带。
林子衿笑了笑，没有多说，发动车子。
夜晚的街道依旧车水马龙，霓虹灯闪烁，将这座城市的夜点缀得格外繁华。
林子衿专注地开着车，偶尔从后视镜里看一眼陈立。
“苏晴睡了？”
“应该睡了。今天累了一天。”
林子衿点点头，没有再问。
车子穿过几条街道，最后停在那座熟悉的四合院门口。
月光洒下来，青砖灰瓦在夜色中显得格外静谧。
两人下车，林子衿推开院门。
“进来吧。”林子衿轻声说。
正房里，茶台上的水已经烧开，茶具摆放整齐。
看来她早就准备好了。
“坐。”
林子衿示意陈立在茶台边坐下，自己开始沏茶。
她的动作很慢，很专注，仿佛在用心做一件很重要的事。
陈立静静看着她，看着她低垂的眉眼，看着她纤细的手指，看着她偶尔抬眸时眼中的温柔。
茶沏好，林子衿递给他一杯。
“尝尝。这是我珍藏的大红袍。”
陈立接过，抿了一口。
茶香浓郁，回味甘甜。
“好茶。”
林子衿笑了，那笑容在灯光下格外温柔。
两人就这样对坐喝茶，聊着今天的事。
林子衿说起周明远教授，说他平时很少夸人，能主动邀请陈立做特约研究员，说明是真的认可。
“你今天的表现，我都看在眼里。
站在台上，从容自信，有理有据。
那些学生的问题，你都答得很好。
特别是那个关于‘理论来源于实践’的回答，很有深度。”
陈立摇摇头：“是你过奖了。”
“不是过奖。”林子衿认真地看着他，“陈立，你真的不一样。我见过太多人，有的会说不会做，有的会做不会说。像你这样既能干又能说的，很少。”
陈立被她夸得有些不好意思，低头喝茶。
林子衿放下茶杯，看着他：“陈立。”
“嗯？”
“明天就要回去了。”
陈立点点头。
“下一次见面，不知道是什么时候。”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
陈立看着她，看着她眼中那份不舍和深情。
这个姑娘，从最初的相识，到后来的倾力相助……
她给他的，太多太多，包括事业、包括情感。
“子衿。”
他轻声唤她。
“嗯？”
陈立伸出手，轻轻握住她的手。
林子衿的手微微一颤，反握住他。
两人的手心相贴，温度传递。
“谢谢你。”
林子衿摇摇头：“不说谢。”
陈立没有再说话，只是将她拉入怀中。
林子衿靠在他肩上，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
他身上有熟悉的气息，让她安心，让她沉醉。
“陈立。”
她轻声唤他。
“嗯？”
“你知道吗，有时候我在想，如果早点认识，我们会不会有不一样的结局。”
陈立沉默了一瞬，然后说：“也许吧。但如果没有这些，我们可能根本不会相遇。”
林子衿想了想：“你说得对。所以，这就是最好的结局。”
她抬起头，看着他。
然后，她吻住了他的唇。
这个吻很轻，很温柔，却带着无限的深情。
陈立回应着她，两人拥吻着，从茶台边到卧室。
离别在即。
她的每一个吻，都带着深深的眷恋。
陈立也尽情地回应着她。
他知道，明天之后，他们又要各自回到自己的轨道，又要开始漫长的等待。
所以今夜，他想好好珍惜。
两人从床上到窗边，从窗边到浴室，仿佛怎么爱都不够。
不知过了多久，风雨终于平息。
林子衿蜷缩在陈立怀里，脸颊贴着他的胸膛，听着他尚未平复的心跳。
“陈立。”
“嗯？”
“回去之后，好